所謂的寰宇蝗災,不過是其中一種好用的手段而已。
就算沒能成功,他也會直接引爆星核,製造災難。
同時,將災厄的源頭導向【同諧】,讓人以為是同諧引起了這起事件。
這樣一來,秩序同樣可以接管匹諾康尼。
只不過,這種方式沒有寰宇蝗災來的直接,過程也比較繁瑣。
.....
如果能夠穿越時間。
將現在身處舞臺上的夢主帶往過去,和正在懲辦暗殺者的歌裴木相見。
或許...歌裴木會無比厭惡和牴觸未來的夢主吧。
屆時,甚至會大打出手,也說不定...
因為未來的他,親手玷汙了曾經的理想和信念,並將其當做柴薪,引燃了整個夢境。
【因眾星屬於所有人,也便從未屬於任何人。若你愛著所有人,便是不愛任何人】
瞧啊。
過去的歌裴木,怎會說出這般殘忍又冷酷的話語呢。
又怎會將【製造災害,引發恐懼】,當做達成目的的手段呢?
“從歌裴木的話語和行為中,我瞧不出哪怕一絲對於這個世界的【愛】,有的只是對於達成目標的【期待】”
“當他毫無愧疚,也毫無猶豫的將——【犧牲某些事】看做理所當然的方便行為...”
“他所帶來的就不再是【拯救】,而是【同等的災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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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主的呢喃,如同教堂裡迴響的唱詩聲。
在星期日耳邊縈繞不覺,催促著他在四道律令完成的那一刻,於今日的子夜竊奪同諧的權柄。
但是——
剛剛還因沉默,而不知如何言語的星期日。
此刻,卻在夢主講述完他的想法,毅然做出了截然不同的選擇。
他背過身去,抬起頭,看向夜空的群星。
“是啊.....眾星殘忍”
“【卻只因他們從未將熱力分予萬眾,只為自身熊熊燃燒】”
星期日緩緩開口,言語中盡是對夢主所講述話語的“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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