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但丁內心中的想法確實如此。
經過匹諾康尼的故事,但丁對星期日的看法,經過了三次轉變。
【敬拜——質疑——信服】
最開始,他和其他信徒一樣,將星期日與神話聯絡在一起,視作天使。
之後,又質疑星期日那傲慢的想法。
而現在,但丁明悟了,對星期日的理念心悅誠服。
但這並非意味著他崇拜其星期日,這僅僅是但丁對星期日所宣揚【理念】的誠服。
他發現過去的自己被困在了教條裡,是信仰宗教而非信仰【善與美德】的偽教徒。
“吾等不應將一切事宜,皆寄託在對主的禱告上”
“吾等不該彼此責備,哀怨命運的坎坷”
“讓神明的歸神明,人子的歸人子”
“萬物生長,自然而然。行至盡頭——人世,亦應託於人手”
那之後,但丁徹底走上了異端的道路。
他開始宣揚大量動搖教會威嚴和解經權的言論,宣稱信仰應該是一種道德而非教條。
.....
在未來。
那是很久很久以後的日子。
歐羅巴各地多出了這樣一道傳說。
據稱,每一位君王在他生命盡頭,都會看見一個身披紅色斗篷的吟遊詩人。
他一手持著羊皮卷,一手持著羽毛筆。
記錄著一切,歌頌著一切,審判著一切。
直到某一天——
當那圍繞君士坦丁堡,由穆斯林和基督徒聯手的帷幕戰爭打響後。
人們才知曉那紅色斗篷並非傳說。
【我來是為你們傳達訊息,汙濁的黑泥將帶來災厄】
【人子們啊,吾等應該團結起來,不要再為束縛的教條而爭鬥】
【人世,亦應託於人手!】
...
天今到直許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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