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每次金梅陪嚴寬共度一夜後,接下來的兩三天,這個戒色和尚都不會再來找她。
畢竟他已經四五十歲,身體不比年輕人,精力有限,折騰一次後得緩上好一陣子。
昨晚金梅陪了嚴寬一夜了,她心裡估摸著,今晚嚴寬肯定不會再來找她,所以,她不僅今晚來上班了,甚至,白天還跑去相了個親。
只是,她沒想到,今晚嚴寬竟然會突然來到這裡,這可把金梅嚇得不輕,心裡又虛又意外,實在想不明白這個戒色和尚,怎麼今晚又跑來找她?
“梅梅,這是我堂哥——嚴嵩,他精通道醫,讓我堂哥給你把把脈,看看有沒有啥問題。”這時,嚴寬笑著對金梅介紹道。
“哦,原來是堂哥呀,不知堂哥啥時候來的啊?”金梅恍然大悟,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問道。
“廢話少說,我這兄弟說他最近身體有些不對勁。
我幫他仔細查看了一番,這一看可不得了,我發現他好像失了不少陽氣。
我懷疑,有人在暗中吸噬他的陽氣。”此時,術法修煉者嚴嵩一臉嚴肅地說道。
原來,這嚴嵩來自一個神秘的隱世宗門——大悲寺。
許多隱世宗門都有內門和外門之分。
這可不是簡單的內門弟子和外門弟子之分,而是真正的內門與外門。
內門,那才是真正的宗門核心所在,內門弟子除非遇到重大事件,一般是不會輕易踏出宗門半步。
而且,外人根本無從知曉他們內門的具體位置。
而外門則相對較多,它們不過是宗門在世俗界設立的斂財工具,同時也肩負著物資收集以及情報打探的任務。
若是有什麼重要事聯絡,也只能先經過外門才可以。
而嚴嵩便是大悲寺的一位外門執事,專門負責外門的諸多事宜。
而這個花山廟,實際上,就是大悲寺眾多外門分廟中的一個小分支而已,說白了,就只是個為宗門斂財的地方。
嚴嵩的堂弟嚴寬,也就是戒色和尚,生性懶散,吃不了修煉的苦,而且,也沒有修煉古武或是術法的資質。
於是,嚴嵩便利用自己執事的身份,把這個弟弟安排到這個小小的花山廟做住持。
這樣一來,既能為大悲寺斂財,他自己也能從中撈取不少好處。
嚴嵩此次前來,本是為了收取供奉。
可下午到了花山廟後,他就察覺到,這個堂弟嚴寬的身體有些異樣,不僅看起來有些虛弱,身上還隱隱殘留著一絲妖氣,這明顯就是被某種妖物,吸走了大量陽氣的症狀。
一番詢問之下,嚴寬不敢有絲毫隱瞞,老老實實把自己與金梅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嚴嵩聽聞後,心中頓生疑慮,決定今晚親自來檢視一下這個金梅,看看她是否就是那個罪魁禍首。
而此時的金梅,聽了嚴嵩的話,語氣中帶著些許不滿和委屈:
“什麼?失了陽氣?堂哥,你這是什麼意思啊?莫非是懷疑我吸了色色的陽氣?我又不是鬼,怎麼可能吸陽氣呢?”
“小丫頭,別廢話,先伸出手腕,讓我把一下脈便知分曉。”嚴嵩的語氣不容置疑,透著一股強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