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識無法穿透其中,這應當就是那塊可以隱藏氣息的法器了。
崔易沒有再繼續掃視,以免打草驚蛇。
畢竟,不論吊墜裡隱藏著什麼東西,它也未必會發現,剛才與它碰撞的神識,乃是崔易發出來的。
而聶飛倩雖然躲到了木屋法器中,但卻能透過上面的小窗戶,看到外邊的場景。
當她再次看到江文彬時,已經沒有了當初的那種感覺。
她也終於確定,自己已經不再喜歡江文彬了。
這時,劉紫婷卻是皺了皺眉,語氣冷淡:“江少訊息倒是靈通,我們正與朋友吃飯,就不招待了。”
張子超在一旁連忙附和著笑道:“哎呀,劉小姐別這麼冷淡嘛,江少就是好奇,想認識一下您和聶少的這位朋友……”
“就是就是……”其他公子哥們也是出聲附和。
聶飛揚直接擋在門口,冷冷看向那些出聲之人。
那些公子哥們,頓時嚇得閉上了嘴!
聶飛揚又看向江文彬,沉聲道:“我們還有事,江少要是沒事,就請回吧。”
江文彬聞言,只得深深看了崔易一眼,又瞥了眼桌上的那個小木雕。
隨即,露出如沐春風般的笑容:
“既如此,那在下就不打擾幾位用餐了。”
說完就要離開,聶飛揚也準備關門。
可就在這時,崔易卻是忽然開口:
“飛揚哥,既然江大少想要討杯酒喝,我也正好想認識一下,不如就讓他進來坐坐吧。至於其他人,就不必了。”
這話一齣,站在江文彬身後的張子超頓時炸了毛。
這可是他家的酒店,崔易居然當眾把他排除在外,簡直是不把他放在眼裡!
他梗著脖子怒道:“小子,你誰啊?敢這麼說話?”
“就是啊……”
其他跟來的幾個公子哥也紛紛面露不悅,正要附和著指責崔易。
聶飛揚卻是兩眼一瞪,沉聲喝道:
“都給我閉嘴!除了江文彬,其他人該幹嘛幹嘛去!”
那眼神里的戾氣讓眾人心頭一凜,想起聶飛揚的性子,剛才還蠢蠢欲動的抱怨瞬間嚥了回去,一個個訕訕地閉了嘴,連張子超也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多說一句。
江文彬眼底閃過一絲玩味,面上卻依舊掛著得體的笑:
“既然這位朋友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卻之不恭了。也多謝聶少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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