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法器還有這等妙用,倒是我孤陋寡聞了。
崔兄弟這份心意,聶老定然會十分受用。”
“聶老為國征戰受傷,能幫到他,也是我的榮幸!”
崔易早已將他的疑惑盡收眼底,心中冷笑。
他早已用靈力在木雕小屋外佈下了一層隔絕陣法,一般人絕難發現裡面的聶飛倩。
至於江文彬脖子上的黑色吊墜,方才一直毫無反應,應該也是一件能隱藏氣息的法器。
江文彬見實在問不出什麼,便也不再停留,站起身來,舉起酒杯:
“今日能與崔兄弟、紫婷妹妹還有聶少相聚,實屬幸事。
改日有機會,我做東,再請三位好好聚聚。”
他這是打算告辭了。
聶飛揚也是端起酒杯:“好說。”
崔易與劉紫婷也一同起身舉杯。
四人乾了杯中酒。
江文彬便告辭離開了。
送走江文彬後,聶飛揚再次關好門,拉上窗簾,又將木雕小屋拿了出來,放到桌上。
隨即,聶飛倩又閃身出現在桌旁。
劉紫婷見聶飛倩現身,率先開口問道:“倩倩,阿易,你們覺得江文彬如何?會不會是那真正的幕後黑手?”
聶飛揚也是滿臉急切:“是啊,你們剛才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崔易沒有立刻回答,只先看向聶飛倩,朝她微微點頭,示意她先說。
聶飛倩眉頭輕蹙,眸底閃過一絲沉思,隨即輕聲道:“我覺得……彬哥應該不是。”
她還是習慣性地喚著從前的稱呼,又道:“我成了鬼修之後,對人的氣息波動變得格外敏感。剛才他說話時,我一直留意著他的情緒變化,沒察覺到半分異常的波動。”
頓了頓,她又補充,語氣帶著幾分遲疑:“不過……他身上有股氣息,讓我覺得有些似曾相識。可又像是被什麼東西隔絕著,我也沒法確定,是不是我的感知出了錯。”
崔易接過話茬,臉色沉了幾分:
“小倩,你的感知沒錯。
江文彬即便不是幕後黑手,也絕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他身上肯定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剛才我也一直留意他身上的氣息,總覺得透著股詭異。
那種感覺……似乎跟那佛珠內的鬼物有些接近,但他身上該是有隱匿氣息的法器,我也難確定那到底是什麼。
不知是他們江家的功法本就如此,還是他另練了什麼邪門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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