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玄一番懇切之言,令廳中眾人紛紛頷首稱是。
誰都心知肚明,當年劉北玄乃是因觸怒隱世家族,為保劉氏宗族滿門平安,才忍痛自請脫離族譜,絕非不孝不義。
劉東玄稍作停頓,斟酌再三,又緩緩提起了一件全家二十餘年來心照不宣的心事:
“還有小妹月芝……一晃二十餘載光陰已逝,當年的恩怨糾葛,也該隨風淡去了。
她終究是您的親生骨肉,是我們一母同胞的親妹妹,這些年我們兄弟幾人日夜惦念,若父親肯鬆口,便讓她回來認祖歸宗吧。”
此言一齣,原本熱鬧的大廳驟然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劉振華臉色驟然一沉,重重冷哼一聲,語氣生硬:
“認祖歸宗?當年她一意孤行,全然不顧劉氏門楣顏面,不顧我為她定下的門當戶對的婚約,執意要嫁給東海一個籍籍無名的小商人,甚至不惜與整個劉家決裂,那般絕情絕義,如今又怎會肯回頭?”
老爺子聲色俱厲,怒火難掩,彷彿對當年之事依舊耿耿於懷、不肯釋懷。
可熟知他脾性的家人都看得真切,老人緊握座椅扶手的指節早已泛白,眼底深處藏著一絲難以遮掩的柔軟與期盼——
他不過是嘴上強硬,心裡早已盼著小女兒歸家,盼著再看她一眼了。
二十多年的骨肉分離,血脈相連的父女情深,又豈是幾句狠話便能輕易割斷的?
“爺爺,其實我在東海龍組任職時,偶爾會去姑姑家中探望。
姑姑也總說格外想念您,早就想回來看您了,只是怕您還記著當年的事生氣,才一直不敢登門。
我臨走之時,姑姑還特意讓我替她捎來了生日禮物,就等著今日呈給您呢!”
劉紫婷也是一眼便看穿了劉振華口是心非的心思,連忙柔聲開口,雙手捧著一個雕工精美的紫檀木盒,恭恭敬敬地遞到老人面前。
“哦?她竟還記得我的生辰?”劉振華聞言,緊繃的臉色稍稍緩和,伸手接過木盒,緩緩掀開盒蓋。
只見盒內絨布之上,整整齊齊擺放著三隻羊脂玉瓶,玉質溫潤通透,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姑姑自然記得!這三隻玉瓶中,裝的乃是三瓶培元靈液,可固本培元、滋養丹田、穩步提升修為。
這可是姑姑耗費重金,聘請頂尖煉丹大師親手煉製的稀世靈藥,珍貴無比。
姑姑特意囑咐我帶給您,作為生辰賀禮,還懇請爺爺您能原諒她當年的年少任性。”
“哦?她當真是這般說的?”劉振華眸中閃過一絲狐疑,沉聲問道。
“千真萬確!”劉紫婷語氣篤定,重重點頭。
其實,這些話都是她自己加上去的,她姑姑可沒說這麼多,只是說:
“這是給老爺子的壽禮,你幫我帶給他,他愛要不要。”
當然,劉紫婷也知道,姑姑只是跟爺爺一樣的倔而已,都是刀子嘴豆腐心。
劉振華卻不再多言,不動聲色地拿起一隻玉瓶,輕輕拔開瓶塞。
剎那間,一股清冽醇厚、沁人心脾的藥香驟然瀰漫開來,直衝鼻息,廳中眾人只覺心神一震,通體舒暢,連體內的真氣都隨之微微躁動起來。
。聲不舊依卻上臉,贊暗中心華振劉”!藥好是然果!力藥的厚醇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