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玄,這些丹藥兌換回來後,尤其是煉體丹,你負責給族裡的小輩們分配一下,爭取提升咱們劉家的整體實力。”
“是,父親。”劉西玄點頭應下,臉上喜色更濃,手中拿著的丹藥,更是不捨得放下。
最後,劉振華看向劉南玄:
“南玄,你就多費心,吩咐下屬公司,多收集那些上了年份的珍貴藥材和珍稀材料,以後咱們跟小易還可多兌換些丹藥,這對家族長遠發展大有好處。”
劉南玄也連忙應了聲“好”。
迫不及待的出了大廳,打電話吩咐去了。
安排妥當後,劉振華再次看向崔易:
“小易啊,我還有一事相求。”
“劉爺爺這說的哪裡話?以我跟婷婷的關係,劉爺爺您有事請吩咐就行。”崔易連忙客套說道。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聽說你醫術高明,連華繼中都自嘆不如。
你可否能給家父看看,他雖然服用了你的小培元丹,傷勢恢復了不少。
但若是想要完全治癒,還需要一年多的時間,這對於我劉家來說,有些等不起呀。
你也知道,薛家對我劉家虎視眈眈,萬一哪天,他們再次上門尋仇。
那我劉家恐怕就沒有昨天那麼好運了,總不能總是勞煩龍組吧!
再說,若是薛家想要偷襲我劉家,那即便龍組恐怕也來不及阻止啊!”
崔易聞言,點頭答應:
“劉爺爺請放心,小子對醫術還算精通,請劉老太爺伸出手腕,我先把把脈。”
“哈哈哈……好。
那就請小易為老頭子看一下吧,老頭子這傷便是二十多年前,被那薛家兩名大宗師聯手打傷,傷了根本,所以,至今未能痊癒。”
劉振華說著,也是來到下手坐下,並伸出手腕放到桌上。
崔易將手指輕輕搭在劉蒼塵的手腕寸關尺處,指尖傳來的脈象虛浮而滯澀。
而他的神識早已無聲無息探入劉蒼塵體內,如同一盞明燈,將其經脈臟腑的狀況,照得清清楚楚。
這二十多年的老傷,遠比表面看起來更棘手。
當年薛家兩名大宗師聯手一擊,並非簡單的外力重創,而是以陰寒內勁直透臟腑,順著經脈遊走,最終淤積在丹田與脊椎附近的幾處關鍵穴位。
那些陰寒之氣如同附骨之疽,不僅凍僵了部分經脈,讓氣血執行常年受阻,更損傷了本源元氣——這便是所謂的“傷了根本”。
尋常療傷丹藥只能治療外在傷勢,卻難以觸及深藏的病灶。
久而久之,陰寒之氣與體內氣血糾纏,形成了一種惡性迴圈:
;蝕侵氣寒抵難越,弱越氣
。除底徹法無,勢其緩暫能只也,藥神的元培本固等這丹元培小連至甚,氣耗消會越,盛越氣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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