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者,這次我不信你還能詐傷,那十幾顆爆裂珠藏在骨灰盒,被我一齊引爆,威力之大,足可以重傷一名老牌武王了。
還是那句話,只要你肯降服我,我便不殺你。”
崔易聞言,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狡黠,語氣虛弱的緩緩開口:
“讓我臣服於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有幾個問題,我必須先搞明白。”
秦石巖聞言,神色倨傲,滿是勝利者的姿態,大方擺手說道:
“想知道什麼,儘管問。”
如今的他勝券在握,這裡又人跡罕至,距離京都郊區至少也有幾十公里遠,一時半會根本不會有人趕來救援。
崔易目光沉沉,字字清晰問道:
“你找薛家,秦家,還有龍一同志報仇,這都無可厚非,可你為什麼還要牽扯到聶家呢?聶家跟你好像沒有多大仇怨吧?更何況聶家大小姐,更是與此事毫無瓜葛。”
“還有,我聽聞十幾年前聶老首長就遭遇過暗殺,那次出手暗殺的正是百毒門大長老冥九淵,那場襲殺,是否也是你一手安排的?”
秦石巖聞言,深吸一口氣,塵封的往事再度湧上心頭,語氣帶著極致的陰戾與不甘:
“不錯。都是我安排的。那聶家丫頭,不過是件犧牲品而已,我真正想要對付的,其實是聶家,準確來說,就是聶傲天。”
此話一齣,隱藏在崔易口袋內木雕小屋發出一陣震動,顯然是裡面的聶飛倩聽到真相後,有些憤怒。
崔易連忙神識傳音安撫,這才讓她冷靜了下來。
秦石巖並未察覺異常,繼續說道:
“十幾年前,我崖底苦修有成,傷勢盡數痊癒,修為已然恢復至宗師之境。”
“我本欲出世,找劉北玄、找薛家清算血海深仇,可我踏出山谷、打探外界訊息之後,卻聽聞聶清鳶已然身死的噩耗!”
“所有人都說,她是為了劉北玄,心灰意冷,含恨自縊而亡。”
秦石巖牙關緊咬,聲線嘶啞刺骨:
“那個時候,我也以為劉北玄也早已死去,屍骨無存,而聶清鳶這個賤女人,竟然還為他殉情?”
“我恨啊!只不過,她已經死了,我一時間滿腔恨意無處宣洩。”
“最終,我將所有罪責、所有血海恨意,盡數算在了聶傲天的頭上!”
“是他撕毀了我與聶清鳶的婚約,也是他沒有看好自己的孫女,讓他孫女殉情。讓我無法發洩我的怒火。”
“所以,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只是,彼時我剛剛出關,根基未穩,縱然已是宗師,也絕非聶傲天的對手,正面抗衡唯有死路一條。”
秦石巖冷笑一聲,眼中滿是算計的陰冷:
“於是我暗中遊走江湖,暗中聯絡上了百毒門,我利用那洞府內的資源,以及功法秘籍,暗中與百毒門大長老冥九淵達成交易,想借百毒門除掉聶傲天,以此宣洩我心頭的滔天恨意!”
“只可惜!天不遂人願,那場精心策劃的襲殺,最終功虧一簣,沒能取聶傲天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