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池昌海根本不敢硬接幽龍劍鋒芒,至於逃遁,更是不敢,若是將後背暴露給秦北玄,那他定然會被這長劍斬成兩半。
“轟。”
隨著一聲巨響傳來,池昌海的防禦陣法瞬間被幽龍劍劍氣破開,隨之而來又是一聲金鐵交鳴聲音響起。
池昌海的護盾也霎時被劈成兩半,池昌海更是被巨大沖擊轟飛,衣服炸裂,身體出現密密麻麻如蛛網般的裂痕,鮮血從裂痕中不斷溢位,樣子看著簡直慘不忍睹。
“噗!”
池昌海落地的一瞬間,猛的吐出一大口鮮血,眼神中除了驚駭便只剩下不可置信。
秦北玄沒有遲疑,直接身形一閃來到池昌海身前,在池昌海還沒來得及再次防禦時,就直接再次舉起幽龍劍劈向池昌海的腦袋。
瞬間,鮮血四濺,腦漿迸裂。
池昌海一半的腦袋都被秦北玄長劍削掉。
池昌海到最後一刻還張了張嘴,只不過他張嘴只有汩汩鮮血不斷流出,除了鮮血往外冒的咕咕聲,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秦北玄抬手,直接將池昌海精血提煉出來,懸浮於掌心,隨之張口吞下。
他剛才使用了幽龍劍,靈力消耗過多,如今也算是補充了大半,畢竟這池昌海再怎麼也是築基中期的實力。
這一幕把癱在地上的李浪嚇得不輕,比剛才看到秦北玄一劍擊殺池昌海還要驚駭。
“你……你是邪修。”李浪結巴說道。
他之所以如此害怕,是因為他知道,秦北玄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在他面前吸收精血,那不明擺著不給他留一絲活路的機會。
“呵呵,邪修?何為正,何為邪?”秦北玄嗤笑。
他本就不認為這修仙界有什麼正邪之分,不過是大家所站立場以及修煉方式不同罷了。
那些自詡為名門正道的宗門弟子,長老,絕大多數私下都是視凡人為螻蟻,誰手上沒有沾染數不清的鮮血,
要想成就極高的修為,誰身後又不是堆積如山的白骨。
要說邪修不被世人認可,那麼那些被正道宗門修士為了修煉資源殺死的無辜之人,會不會認為這些正道宗門修士比邪修更加可怕。
“陸玄,你……你饒了我吧!求求你了,你邪修的事情,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會告訴任何人,還有……還有之前是我眼瞎,不該冒犯你……”
李浪畏畏縮縮,極力懇求。
“你覺得我會饒了你嗎?”秦北玄似笑非笑。
“陸玄爺爺,我二姐是丹峰峰主的女人,你要是饒……饒我一命,我回去定會在我二姐面前給你美言幾句,讓你以後在丹峰也能橫著走,
我是我們老李家的獨苗,你只……只要不殺我,以後我就是你的狗,你想要什麼修煉資源,我……我都想辦法給你辦到。”
李浪說著說著,已經痛哭流涕,身體抖如篩糠。
“陸玄,實在不行,那邊的李猴,王四兩人,你把他們殺了吧!到時除了我以外就沒有人知道你修煉的什麼功法了。”李浪說道。
他此刻已經認為秦北玄一個全屬性雜靈根能這麼快修煉到築基,估計就是用的這種邪門的功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