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大堂內,白航盛坐在高位,一頭白髮白鬚,雖然年事已高,但眼神卻十分有壓迫力。
下方眾多白家之人,個個心驚膽戰,不敢言語半分。
“到底是何人做的?”白航盛沉聲問道。
“回老祖,目前還沒有查到。”白奎杉戰戰兢兢說道。
“哼!”白航盛冷哼一聲,隨即說道:“到底是沒有查到,還是根本就沒有查?”
“老祖……雨兒遭遇不測,我也痛心,可是雨兒是在長陽宗內出事的,我也是沒辦法去查,
不過據我派出去打探的下屬所說,雨兒是在一個秘境中隕落,但具體是什麼情況,我也不知。”白奎杉滿臉哀傷說道。
“老夫現在就去長陽宗找褚清德,老夫倒是要看看為什麼在他眼皮底下,雨兒還能出事。”
白航盛說著就立即起身往外走去,隨即直接御劍離開了白府。
“唉!”白奎杉深深嘆了一口氣,不僅是因為白安雨的死,也是因為他這老祖閉整整兩年也沒有突破金丹境。
白航盛如今已是一百七十八歲高齡,按照築基期兩百歲左右的壽元來算,他的身體機能已經衰退,這一次沒有突破金丹,以後便會更加困難。
不多時,長陽宗外門靈藥坊。
“副執事,山門外有人求見。”一名弟子稟告道。
褚清德眼睛都沒有抬,只是淡淡問道:“有說是誰嗎?”
“來人說他姓白。”弟子說道。
褚清德這時才抬眼看向弟子道:“知道了,退下吧!”
“是。”弟子恭敬道。
褚清德並未著急出去,而是過了大概半炷香時間才緩緩起身,御劍朝著山門外飛去。
“盛兄,好久不見。”褚清德一臉笑意朝著白航盛打著招呼。
“褚清德,別跟我嬉皮笑臉,我後人白安雨為何會死在秘境裡,你不該給我一個交代嗎?”白航盛沉聲道。
他實力比褚清德高,之前與之相交也是看在他是長陽宗外門副執事長老的面子上。
如今白安雨出事,若是褚清德說不出個所以然,白航盛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盛兄,我也是無能為力啊!那秘境只能煉氣期弟子進入,我……唉!”
褚清德嘆了一口氣,隨後將之前白安雨和秦北玄的事情告知了白航盛。
“盛兄,若不是我極力保下白安雨,可能當天他就要按照宗門規矩沒了性命。”褚清德說道。
“你的意思是老夫還要感謝你了?感謝你讓他多活了幾日?”白航盛面色不滿。
“若是盛兄依然不滿,大可以找那陸玄算賬,他只不過是從外面找來的散修煉丹師而已,死了也不會有人在意。”褚清德說道。
“現在這人在哪裡?”白航盛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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