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玄,你可別怪我借你的手對付他,要怪就只能怪你沒背景,而那李浪又太過於張狂。
登記弟子想到這裡眼神突然露出一抹狠厲。
李浪,你不過就是一個地痞散修,不就是仗著自己二姐和峰主有一腿,才成為了丹峰弟子,當初還敢羞辱我,我就信你接二連三惹出事來,峰主當真不懲罰你。
這名弟子先是一臉怒氣,後又嘴角不由得勾出一抹即將得逞的笑意。
他可不只是假借秦北玄的手,讓李浪對付秦北玄,從而讓許多人得知李浪的惡行,
之前他還做過不少其他的事,雖然表面上煉丹峰弟子不說,但很多人心底都對李浪十分不滿。
大概一刻鐘後,一個看著二十六七歲左右,一副吊兒郎當的青年便大步走進煉丹殿。
而這青年身後還跟著兩個與他年歲相差不大的男子。
“李師兄。”登記處弟子一臉笑意喊道。
李浪並沒有搭理他,而是直接在箱子裡找起了他平時煉丹所用煉丹室的鑰匙。
可是不多時,李浪突然面色一沉,看向登記處的弟子不滿問道:“熊鳴,我煉丹室鑰匙去哪了?”
“這……”熊鳴欲言又止。
“說!”李浪重重一拍登記處的長桌。
“是一個新來的,叫陸玄,他拿走了你的鑰匙。”熊鳴為難說道。
“艹,他孃的新來的不知道規矩?你不知道告訴他?”李浪面色陰沉。
“李師兄,我說了,也不知是不是他沒聽清,我那時在整理記錄丹藥,沒想到他居然拿了李師兄常用煉丹室的鑰匙。”
熊鳴模樣看著似乎有些畏懼,一臉苦相。
這時,李浪旁邊的一個青年開口道:“老大,我看這人分明就是故意的,我們都是修行中人,怎麼可能相隔這麼近卻聽不見。”
“艹,一個新來的,也敢挑釁老子的威嚴,看來一會兒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是不知道我我厲害,
要是誰都向他那樣,我在這煉丹殿還有什麼威信。”李浪怒聲道。
“是,老大,你說的是。”旁邊一名青年狗腿說道。
“王四,李猴,我說了,在宗門裡當著其他弟子的面要喊我師兄。”李浪看向那兩名狗腿弟子說道。
“是,師兄。”兩人異口同聲。
“雖然你們只是五系雜靈根,但看在你們對老子忠心耿耿的份上,把你們帶進了這長陽宗煉丹峰,大宗門裡不比外面,稱呼上還是得給老子注意點。”
李浪有模有樣教訓道,可是完全沒有意識到他自己的行為。
隨即李浪便隨意拿了一把鑰匙,去了其他煉丹室,雖然他蠻橫,但每日的丹藥他還是得煉製的,
雖然他也能找別人買,但他二姐李姍卻讓他好生學習煉丹,他也是沒辦法,只能照做,
畢竟他也是靠著他二姐才能進入這長陽宗,在這煉丹峰作威作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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