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白月停止大笑,看向已經暈厥過去的錢二孃,直接伸手將其隔空抓入手中,手指用力掐住錢二孃的脖頸。
錢二孃也在這股窒息疼痛中瞬間醒來,當看到白月近在咫尺的冰冷臉龐時,嚇的立即張大嘴巴,她想大喊,但卻喊不出一個字。
“你看到了嗎?你兒子死了,為了你而死了。”白月看向地面。
錢二孃順勢垂眸往下一看,這一看,情緒更加激動起來,眼淚也奪眶而出。
“你兒子都死了,你還有什麼臉活在這世上,既然他這麼在乎你這個娘,你就下去陪他吧!”
白月說完,直接擰斷了錢二孃的脖頸。
那些村民看著接二連三的人死去,也是嚇的雙腿戰慄,有的更是跌坐在地。
“你們也一起陪葬吧!”白月將目光看向那些村民。
“不……”
“啊!”
“不要殺我……”
接下來便是白月單方面的屠殺,秦北玄依然揹負雙手看著。
從剛才的情況來看,秦北玄知道這鬼修和這村裡的人有天大的仇怨,他自不會去管這些與他無關的因果。
而路玲瓏雖然很想出手阻止,但自知實力不如白月,而秦北玄又無動於衷,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她也只能作罷!
而白月也沒有對秦北玄和路玲瓏動手。
待到這院落中屍橫遍野,鮮血順著地面流到院外,白月才停手,走到秦北玄面前。
“我以為你們會阻止我殺那些人。”白月看向秦北玄道。
經過剛才的觀察,她已經猜測面前男人實力定然不在她之下。
畢竟之前與她交過手的路玲瓏也是築基初期實力,而在這男人面前卻是畢恭畢敬。
“與本座無關,本座為何要阻止?”秦北玄語氣依舊淡然。
“你們來此究竟是為了什麼?”白月再次問道。
“靈液。”秦北玄言簡意賅。
白月點點頭,似乎早有此猜想。
“你們想聽故事嗎?”白月突然問道。
路玲瓏看向秦北玄,似乎對白月與村裡這些人的恩怨十分感興趣。
“說說。”秦北玄道,反正閒來無事,聽一聽也是無妨。
隨即白月開始娓娓道來。
“十三年前,那時的我不過才十六歲,我與付生從小一起長大,也順理成章的愛上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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