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女人身體一顫,但還是很快鎮定下來,退著離開了包間,順帶將房門關上。
“說吧!”秦北玄也不多說廢話,直奔主題。
“小子,你急什麼?先喝口茶。”白髮老頭不緊不慢說道。
“說不說?”秦北玄沉了沉聲。
“說,沒說不說,真是,年輕人就是急躁,真不知道你金丹境修為是怎麼修煉上去的,一點沉穩心性都沒有。”
白髮老頭撇了撇嘴,還不忘說教秦北玄幾句。
秦北玄看著白髮老頭,好似他再不說,他就會直接動手一般。
白髮老頭無奈,只能說道:“小子,你應該知道天劍宗吧?”
秦北玄白了他一眼。
南域就只有兩個二流宗門,其中一個就是天劍宗,他已經是金丹境,怎麼可能不知道天劍宗。
“別問廢話了。”秦北玄說道。
“既然知道,那老夫就繼續了,咳咳……”
白髮老頭輕咳兩聲,清了清嗓子,才開口說道:“你知道天劍宗,但不知你聽沒聽過他們天劍宗有一位元嬰後期修為的太上長老,名為蒼河?”
秦北玄思忖了一下,搖搖頭,這他倒真沒有聽說過。
“小子,你也太孤陋寡聞了吧!連南域長相第一英俊的絕頂天才都沒有聽過!”白髮老頭搖搖頭。
“小子你多少歲了?”白髮老頭突然再次問道,他總覺得一個金丹境修士沒道理沒聽過才對。
“不到三十。”秦北玄說道。
“你說什麼?小子,你不到三十?”白髮老頭突然站起來,把桌上的茶杯都不小心碰倒,茶水也灑在桌上。
“大驚小怪。”秦北玄瞥了一眼白髮老頭。
“小子,你讓老夫探一探你的骨齡。”白髮老頭說著就要伸出手。
可是秦北玄卻往後一仰,直接倚靠在椅子上,躲過了白髮老頭探來的手。
“不願意就算了。”白髮老頭坐回座位,不過他可不信一個不到三十的人能修煉到金丹境。
“繼續吧!不過你不會是想說那蒼河就是你吧?”秦北玄問道。
“不錯,算你小子聰明。”
白髮老頭點點頭,用一旁的毛巾將桌子擦拭乾淨,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後才繼續說道:
“那墓中骸骨也是老夫的,老夫當年被同門中人設計,差點身死道消,還好老夫元嬰出逃,才得以奪舍重生,
老夫是實在捨不得我這軀體,才將其安葬,又將功法,靈石留下,算是用它們陪伴與老夫相伴了五百年的身軀。”
“那你為何不找個年輕的身體奪舍?”秦北玄問出心中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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