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嗎?這是你們盟主給我家長輩的,你們確定要對我動手?”
幾個侍衛面面相覷,烽火盟的令牌他們怎麼可能不認識,而且那刻有紅色歸字的令牌更是說明了一切。
華服男人見狀,一臉得意道:“你們可以打聽打聽這炎烽城外六百里的朱家,是不是在二十幾年前有恩於你們盟主,
我是你們盟主恩人唯一的孫子,敢對你們盟主恩人的孫子動手,是不想活了嗎?”
侍衛幾人心頭一緊,連忙拱手躬身朝著華服男子一拜,“小的幾人不知公子身份,多有得罪,還望公子恕罪。”
華服男人一臉傲氣,彷彿手腕上的傷痛都好了不少,隨即指揮這些侍衛道:
“你們去把這兩人抓起來,等我加入烽火盟後親自面見了盟主再慢慢來收拾他們。”
“對,把他們抓起來,先打一頓,敢傷我們家公子,活的不耐煩了。”一名跟班也是怒聲道。
這些侍衛平時都是負責炎烽城的安全,根本不認識秦北玄,聽了華服男人的話就要對秦北玄和小九動手。
“你們怎麼敢,這位可是秦副盟主。”小九立即擋在秦北玄身前,直接報出了秦北玄的身份。
“秦副盟主?”一名侍衛一愣。
“難道是前不久剛被盟主欽點為左副盟主的那位?”另一名侍衛反應過來。
“屬下不知是副盟主,還請副盟主降罪。”隨即兩人立即單膝跪地,請罪道。
“什麼?你是烽火盟副盟主?”華服男人也是一愣,滿臉不可置信。
“公子,怎麼辦?”華服男人身後一個跟班小聲問道。
說話這人就是之前附和著想將秦北玄打一頓的跟班,此刻他可是怕極了,已經躲在了華服男人身後,不敢露頭。
華服男人知道秦北玄身份後立刻就變了臉色,訕笑道:
“副……副盟主,剛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我們這事就此算了,以後我進入烽火盟還要副盟主關照關照,當然我也會在盟主面前給副盟主多多美言幾句。”
秦北玄冷冷一笑,這人還真是把自己當根蔥了。
不過秦北玄還是開口道:“先進去登記吧!”
“好,好。”華服男人連連點頭。
那兩個跟班也是鬆了一口氣。
可是這三人看不明白,幾個侍衛卻是會看臉色的,雖然秦北玄沒有說什麼,但露出的那一抹笑容,明顯帶著一絲冷意。
而且秦北玄還立即隨著小九和那華服男人一起進入了招賢堂,這讓那幾個侍衛察覺出了一絲不對,
於是連忙朝著周圍看熱鬧的散修道:“都是誤會一場,散了吧!都散了!”
眾人散去,幾個侍衛面面相覷,也不知要不要離開。
“走吧!走吧!現在已經不是我們能管的了。”一名侍衛說道。
“也是。”另一名侍衛點點頭。
。開離步大轉頭搖搖,堂賢招的門上關剛眼一了看又衛侍名幾即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