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只能一試了,師尊這事不能對外言說,
若是宗門的其他內門長老,或者宗主知道後,定然會將師尊暗地解決,以免師尊完全喪失神志之後大開殺戒,畢竟他們只會在乎宗門的顏面。”
閆生說著,神情也是有些複雜,顯然對宗門很是失望。
“能帶我去見一見你們師尊嗎?”秦北玄問道。
兩人對視一眼,如今他們已經沒有了其他辦法,只能將希望寄託在這靜心神蓮之上。
於是兩人點點頭道:“好。”
“只希望道友在見過我師尊後能將淨心神蓮讓出,我們定當結草銜環,永生永世不忘道友大恩。”閆生拱手躬身道。
秦北玄自然同意。
隨後兩人帶著秦北玄離開了白雲坊市,又御劍飛行了五百多里,來到一處竹林木屋外。
這處竹林人煙稀少,極為幽靜。
木屋外被一層陣法屏障遮蓋,兩人打出一道術法,陣法裂出一道人高缺口。
三人先後進入。
只是沒了陣法屏障遮蓋,屋裡一陣又一陣的咆哮傳入秦北玄三人耳中。
“師尊又神志不清了。”武寧說道。
“道友,師尊現在情況恐怕不適合見你。”閆生看向秦北玄。
“無妨,我是煉丹師,也見過不少疑難雜症,說不定我有辦法治好你家師尊。”秦北玄說道。
“道友,不是我不信任你,只是這不是一般的疑難雜症。”閆生說著,搖搖頭。
“要不是我們師尊修為高深,抵禦了不少時間,不然如今就連每日一個時辰的清醒都難以做到。”武寧也是說道。
其實他們對用淨心神蓮救拂塵子也沒有抱多大的希望,只希望能讓他師尊多些清醒時光,多堅持些日子,那也算是他們做弟子的盡力了。
畢竟據他們所知,從地獄淵上來的修士,就沒有還能救回的。
“走吧!先進去看看。”秦北玄沒有再多說什麼。
“好吧!”閆生點點頭。
三人來到中間那房門外,閆生深吸了一口氣,推開房門。
入眼秦北玄便看到一個頭發花白,披頭散髮,面目猙獰,雙眼漆黑,還冒著絲絲黑氣,沒有一絲眼白的老者正被一根金色長鞭捆綁在一個柱子之上。
“白光呢?”閆生環顧四周,下意識問道。
“這白光師弟真是,怎麼能把師尊獨自留在這裡。”武寧也是不滿道。
他們離開時,千叮嚀萬囑咐,讓他不要離開此處,沒想到回來後,卻發現白光已經不知哪裡去了。
而此時秦北玄卻是直直看向拂塵子,他能清楚感知到拂塵子身上那熟悉的氣息,和在炎烽城買到的那顆黑色石頭極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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