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人好歹也是天劍宗弟子,看到執法殿的銘徽長老還不行禮?”白光看向閆生和武寧,一副狗仗人勢的模樣。
閆生兩人沒有動作,若是平時他們自當恭敬行禮,可是現在情況不同,
一會若是這些人要強闖進去,他們還會拼死抵抗,哪怕只為他們師尊爭取一點時間,在他們倒下之前也絕不會輕易放任任何一人進去。
白光見狀,也沒有再搭理閆生,武寧,而是轉身朝著那執法殿長老銘徽恭敬說道:
“銘徽長老,我師尊就在那間房內,如今已被鎖邪禁錮了靈力。”
“嗯。”銘徽點點頭,帶著身後三個弟子和白光一起朝著那間房走去。
“站住。”閆生,武寧異口同聲。
“嗯?你們區區築基境,也敢攔老夫?若是查明拂塵子當真被邪物入侵,神志全無,成了殺人不眨眼的怪物,你們知情不報,也難逃干係,還不滾開。”銘徽沉聲呵斥道。
閆生,武寧兩人站在門口巋然不動。
“冥頑不靈。”話落,銘徽就要對閆生,武寧出手。
可是就在這時,房門突然開啟,一道靈力護盾打出,直接護住了閆生,武寧二人。
銘徽靈力打在護盾之上,隨之消散。
閆生兩人轉頭,便看到拂塵子緩緩走出,而且身體也已經恢復如初,連忙激動喊道:“師尊。”
拂塵子笑著微微點頭,隨即又抬眼看向前方,臉色一變,沉聲道:
“銘徽,你這是要對我的徒兒動手?”
銘徽沒有回答,而是直直看向拂塵子,想從拂塵子身上看出不同尋常之處。
可是半晌,銘徽發現,拂塵子除了眼神中略微有些疲態之外,並沒有發現他身上有任何異樣。
隨即,銘徽眼神微眯,看向白光。
白光心中一慌,他記得此時他師尊應該是處於發狂狀態,怎麼回事他也不知道,於是想了想,立即為他自己辯解道:
“銘徽長老,我師尊他偶爾也會清醒些許時間,清醒時,看不出什麼異樣,但如果用靈氣探其身體內部,定然能發現裡面的那股邪氣。”
“逆徒。”拂塵子冷聲呵斥,隨即抬手,一掌打在白光腹部。
白光直接被打飛出去三丈後重重落地,口噴鮮血,就連想起身都做不到,只能面色痛苦躺在地上。
銘徽眼神微變,從剛才拂塵子的表現來看,與從地獄淵出來,身中邪氣之人的症狀完全不同。
畢竟那些人就算能短暫清醒,也不能接連使用靈力,一旦使用靈力,心智將更加難以控制。
“銘徽,本座不過只是練功時氣息有些不穩而已,怎麼就能勞煩執法殿出動了?”拂塵子再次看向銘徽沉聲道。
“大長老,我也是聽信讒言,還望大長老恕罪。”銘徽不得已還是朝著拂塵子拱手致歉。
畢竟銘徽只是執法殿二長老金丹後期修為,而拂塵子可是陣法峰峰主,陣法峰大長老,修為達到了金丹巔峰。
不管是修為,還是在宗門的地位,高下立判,他自然不敢輕易得罪拂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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