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莊以及所有靈藥堂弟子立即躬身齊齊喊道:“參見左副盟主,右副盟主。”
“是誰敢在烽火盟鬧事?”沈雲沉聲道。
“就是他。”薛莊轉身,指著秦北玄的背影,又道:“這人在火歸還是烽火盟盟主時就叛出過烽火盟,如今時隔快三十年,又來到烽火盟鬧事……”
可是滔滔不絕說著的薛莊沒有注意到雪球眼神明顯一變,就連沈雲也是疑惑不已。
秦北玄雖完全收斂了氣息,但雪球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個背影,而沈雲只是覺得這背影有些熟悉,一時卻沒有想起。
“你是誰?為何我……”沈雲話未說完,秦北玄就緩緩轉身。
隨著秦北玄的面容映入在沈雲眼中,沈雲頓時愣住。
而還沒有搞清楚情況的搏寬卻在這時,添油加醋說道:
“左副盟主,右副盟主,這人絕對是其他散修聯盟派來我們烽火盟的探子,他今日來這靈藥堂也是其心可居,
兩位副盟主你們可一定不能讓這人活著離開烽火盟啊!必須要嚴刑逼供,讓他說出來烽火盟的目的。”
沈雲聽到這話,面色極為陰沉。
所有人都以為這是沈雲對秦北玄已經動怒。
可是沒想到下一刻,沈雲突然抬手一揮,剛剛才勉強站起來的搏寬瞬間再次被掀飛,撞在牆上,隨後重重落地。
“噗!”
搏寬猛的吐出一大口血,臉色漲紅,全身骨頭不知碎了多少,有的甚至直接扎進了他的內臟之中。
所有人頓時呆愣當場。
“左副盟主,這……”薛莊也是下意識喊道。
可是沈雲卻根本沒有搭理他,而是上前幾步,來到秦北玄面前,單膝跪地道:“沈雲不知是秦前輩在此,還請秦前輩責罰。”
“秦大哥你不是離開了嗎?怎麼又突然回來了。”雪球也一碰一跳的來到秦北玄面前,拉著秦北玄的衣袖問道。
風翎兒看到這一幕,都下意識捂住了嘴,瞪大了眼睛,表情驚訝不已。
雪球看了看風翎兒,心中有所猜測,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而薛莊看到沈雲和雪球的表現,頓時身體抖如篩糠,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口中喃喃道:“秦前輩……”
沈雲已經是金丹境修為,還稱呼秦北玄為前輩,那就說明秦北玄修為已經達到了元嬰境。
元嬰境修為,在南域都是宗門太上長老般的人物了,就連他們烽火盟盟主都還只是金丹境巔峰。
而還未死去的搏寬看到這一幕,更是嚇的肝膽欲裂,全身顫抖,又再次噴出一大口鮮血。
而反應稍微快一些的薛莊已經是‘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靈藥堂弟子見狀也是立即齊齊下跪,大氣都不敢出。
“沈雲,你起來吧!不知者無罪。”秦北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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