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馨,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也不知道我怎麼了,就是想著你以前那麼愛那個人,我就心中難受……”靳陽說著,將尹宛馨扶起,摟在懷裡,不停的道歉。
尹宛馨雖然心中依然疼痛,但卻想著靳陽以前對她的百般疼愛,以及這幾十年來的情誼,還是抬手握住了靳陽的手道:
“夫君,我和秦北玄已經過去了,你現在才是我夫君,我愛的人也只有你而已。”
“嗯,我們以後都好好的,我以後再也不會如此對你了。”靳陽重重點頭,緊緊摟著尹宛馨說道。
只是尹宛馨不知,今日只是一個簡單的開始而已,靳陽的道心在合歡宗那日便已經破了……
而這些日子,秦北玄之前在合歡宗所做之事,也是在六靈城中傳的沸沸揚揚,幾乎眾人皆知。
六靈城茶樓,大街小巷皆是議論秦北玄那日在合歡宗是如何大展神威,直接殺了玄機宗太上長老,宗主的,
以及後來又如何壓的合歡宗宗主之女不顧自己夫君的顏面,當著這麼多人回憶往昔與秦北玄之前的情誼,來保得合歡宗宗主性命的。
兩個在南域有著赫赫威名的三流宗門卻抵不過秦北玄一個散修的這件事,也是讓那些散修聽後熱血噴張,將秦北玄視為散修中的標榜,
這些散修之所以如此,也是因為平時這些宗門弟子對很多散修並不是那麼友善,
而且在這些大宗門對一些靈藥,丹藥的壟斷之下,他們獲得稀有靈藥,丹藥的渠道也十分有限。
此刻六靈城街頭,那些知道詳情的散修修士,更是直接搭起了臺子,給那些初到六靈城還不知情況的修士誇大其詞,滔滔不絕講述著。
“話說,那日,秦北玄猶如仙人降臨,直接破開了合歡宗的護宗大陣,就在那些宗門修士還在奉承蕪若突破元嬰境之時,秦北玄的身影瞬間出現,二話不說,直接殺了玄機宗太上長老……”
這時,一個身穿一襲紅衣,頭戴黑紗斗笠的女人路過此地,瞥了一眼臺上將秦北玄吹的神乎其神的半百小老頭,
隨即手腕微轉,一道靈力悄然打出,那半百小老頭膝蓋瞬間被洞穿。
“啊!”
半百小老頭痛苦倒地,周圍修士聞聲面色驚恐,連忙環顧四周,可是這些看熱鬧的人群最高修為不過築基巔峰,怎麼可能發現是誰動的手腳。
而那紅衣女人也在打出那一擊之後便已經轉身離開。
不多時,紅衣女人身影直接走進了鳳香閣,隨後輕車熟路的去到走廊盡頭後的院子中。
屋子內,花九月聞聲出來,看到紅衣女人,也是恭敬喊道:“七星姐。”
這時,女人也摘掉了斗笠,正是鳳香閣的老闆娘,鳳七星。
“人呢?”鳳七星問道。
“在裡面。”花九月回答道。
鳳七星點點頭,立即朝著屋子裡走去。
花九月也是緊隨其後,進入房間便立即將房門關上,還啟動了這房間的陣法結界。
鳳七星垂眸看向房間內地上躺著,被五花大綁的龍毅,當然綁著龍毅的繩子也不是凡物,繩子通體幽黑,上面刻畫著繁複符文。
“呵呵,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鳳七星冷冷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