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嬰中期修士聞言立即轉頭朝前看去,便看到了全身隱藏在黑袍之下的男人。
“你是什麼人?”元嬰中期修士警惕問道。
“呵呵。”黑袍男人並未回答,只是冷冷一笑。
“不對,陰謀,這寶藏就是一場徹徹底底的陰謀,是你設下的陰謀……”元嬰中期修士反應過來,指著前方黑袍男人說道。
“不錯,可惜你們太蠢,知道的太遲了。”黑袍男人說著直接抬手,一股吸力瞬間包裹那元嬰中期修士。
“啊!你不得好死……”
不過幾息時間,這名元嬰中期修士便只剩下了皮包骨頭,就連元嬰都沒有遁逃的機會。
黑袍男人取出玉瓶,將面前的血珠裝入玉瓶之中,隨後又將其放入了儲物戒指之中,
這時,黑袍男人抬眼看向遠處地上那些修士的屍體,黑袍之下的嘴角,微微勾起。
下一刻,黑袍男人飛身來到金鐘之下,又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個極小的黑色玉瓶,將其開啟。
一滴鮮紅的血隨即從瓶中飛出,直衝金鐘而去。
在鮮血沒入金鐘的一瞬,金鐘所釋放的威壓瞬間消失,隨後極速變小,直到再次變成兩個巴掌大。
黑袍男人一躍而起,將金鐘直接收入了儲物戒指之中。
“噬靈鍾認主,就憑你們這些人也敢肖想本座主人的東西,果然是活該獻祭噬靈鍾。”黑袍男人喃喃說道。
此刻,遠處山洞之中雄彪和楚六雨已經是完全隱匿了自己的氣息,但心中依然是鑼鼓震天。
雖然這兩人因為距離太遠,並沒有看到那元嬰中期修士的死,但其他修士的慘狀,以及淒厲的慘叫他們都是一清二楚的。
兩人現在也算徹底明白,這次迷魂淵之行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獻祭,是用眾修士的命獻祭那件寶物。
而此刻的他們,若一旦被發現,定然也只有死路一條。
楚六雨此刻是嚇得全身哆嗦,止都止不住。
雄彪看著楚六雨的樣子,立即眼神警告,生怕因為楚六雨的一個不小心被黑袍男人發現,讓她們兩人都死無葬身之地。
而楚六雨也是眼神中帶著絕望和哀求。
可是現在雄彪都自身難保,怎麼可能還能保得住她。
大概幾十息時間後,雄彪和楚六雨都沒有再聽到任何動靜,雄彪這才緩緩探出神識打算檢視一番,想著若是安全,就立即逃離這迷魂淵。
可是當他神識才探出一丈有餘時,就聽到一個聲音傳來:“你們倒是聰明。”
雄彪,楚六雨心中一個咯噔。
立即就一個閃身飛出了山洞,朝著迷魂淵出口極速飛去。
“雄彪哥哥,等等我。”楚六雨一邊緊追雄彪,一邊喊道,只把雄彪當成最後的救命稻草。
可是雄彪此刻哪裡能顧忌的了楚六雨,他現在可是恨不得楚六雨的死能替他爭取哪怕一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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