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儀!你是不是連為師的話都不聽了?”覺塵沉聲道。
“師尊,雖然乾元子師叔已經向我家裡人提了親,但是我根本就不同意這門親事,如今還是避免和乾元子師叔見面的好。”諸葛青儀直接將心中想法說給了覺塵聽。
“乾元子乃元嬰後期修為,背後底蘊深厚,天賦異稟,是南域難得一見的天驕,他能看上你這小丫頭,你還有何不滿意的?”
覺塵說著,突然話鋒一轉問道:“難道是因為秦北玄,你才如此牴觸這門親事?”
諸葛青儀一愣,倒不是因為這句話,而是覺塵的眼神,這個眼神雖然看著雲淡風輕,但裡面卻暗藏殺機,只有覺塵身邊,與他相處很久的人才知曉。
“師尊,徒兒不是因為秦北玄才想拒絕這門親事,乾元子是青儀的師叔,是師尊您的師弟,
青儀一直把他當成長輩對待,從未有過其他想法,也從未想過乾元子師叔成為青儀的夫君。”諸葛青儀連忙說道。
“如今想也不遲,乾元子說過,可以等你,而且他至今未有一個道侶,你嫁與他,你便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覺塵說道。
“可是他是師尊您的師弟,那徒兒以後要如何稱呼您?”諸葛青儀問道。
“修行之人,無需在意這些身份,以後就算你們成親,我們也是各論各的,你依舊是本座徒兒。”覺塵說道。
“師尊……”
諸葛青儀還想再說什麼,可是卻被覺塵打斷道:“快去木槿閣吧!乾元子還在那等著為師。”
諸葛青儀只能悻悻離開,去往木槿閣。
木槿閣外,諸葛青儀深吸一口氣,隨即走了進去。
入眼,一身穿白衣的男子坐在前方桌案旁,此刻男子正微微低頭認真的擺弄著棋子。
如此看去,男子側顏,鼻樑高挺,臉型流暢,嘴唇輕薄,皮膚白皙,手指纖長,骨節分明,模樣看著不過三十左右,只是鬢角處有幾縷白髮有些突兀。
“乾元子師叔。”諸葛青儀緩緩走上前喊道。
乾元子轉頭,看向諸葛青儀道:“你來了,你師尊呢?”
諸葛青儀看向乾元子,不得不承認,乾元子模樣是極為好看的,溫文爾雅,氣質非凡。
“師尊準備閉關,讓我前來代他陪師叔下棋。”諸葛青儀說道。
“嗯,坐吧!”乾元子說道。
諸葛青儀點點頭,隨即坐下。
可是乾元子卻是準備將面前的棋子收入棋罐之中。
“師叔?您這是?”諸葛青儀不解問道。
“這是前些日子偶然得到的一棋局,想了多日,不得解法,本是來找你師尊看看,可是他既要閉關,那便罷了!以後等他出關,在於他看看。”乾元子說道。
“嗯,可是師叔我棋藝並不好。”諸葛青儀應了一聲說道。
“青儀你先走一步,師叔會讓著你的。”乾元子說道。
諸葛青儀棋藝一般,倒是也沒有客氣,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