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玄看向那義憤填膺的弟子,隨即搖搖頭,只是心念一動,一股強大威壓瞬間席捲那名弟子。
“砰!”
隨著一聲炸響,原來那弟子所站位置瞬間鮮血四濺,碎肉橫飛。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讓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甚至站在旁邊的修士身上都濺了不少鮮紅血跡。
“他居然還敢殺人……”
這時人群中站的離那弟子最近的一名金丹初期修士指著秦北玄,他滿臉橫肉的臉上全是鮮血,甚至還有幾塊不知是碎肉還是碎裂內臟的肉塊粘在其臉上。
“秦北玄,你豈敢……”
蕪若大怒,畢竟這些人可都是來祝賀她晉升元嬰境的,這裡也是合歡宗的地盤,秦北玄這麼做,簡直就是在打她的臉。
就在蕪若準備動手之際,嚴天南站了出來,“蕪若道友,就讓我先會一會這秦北玄吧!”
嚴天南之所以如此,其一是為了一雪前恥,畢竟之前在生死河之上,秦北玄可是以金丹後期修為,將他打傷,
這幾十年來,每每想起這件事,嚴天南就怒不可遏,直接影響了他的道心,而且他認為他遲遲沒有突破元嬰中期,就是因為這件事。
其二也是為了拉攏合歡宗,如今合歡宗不僅和萬音宗交好,而且還有兩位元嬰境修士。
嚴天南看向秦北玄道:“秦北玄,你太過狂妄了,若是今日不是你一人前來,本座還忌憚三分,可是你膽敢獨自前來送死,那本座也不介意送你一程。”
嚴天南說的自然就是沒有和秦北玄一起前來的墨蒼,不然他可能就在平鑿山外,便要等著秦北玄出來將他斬殺了。
秦北玄看著嚴天南如此自信,也是嘴角微勾道:“想殺我,就憑你,還不配。”
“秦北玄,廢話少說,我們虛空一戰,以免傷及無辜。”嚴天南說道。
“本來我是不想如此麻煩的,不過既然你說了,那我就當是滿足你這臨終遺願了。”
秦北玄說完,直接一躍而起。
嚴天南緊隨其後。
而剛才秦北玄的話,也是讓在場修士嗤之以鼻。
玄機宗的那些長老也是忍不住說道。
“居然還說是為了滿足太上長老的臨終遺言,這種大話也說的出來。”
“是啊!一會我們就看看,這秦北玄怎麼死。”
雖然人群中議論聲不少,但大多都是不看好秦北玄的,覺得秦北玄根本敵不過已經突破元嬰境數百年的嚴天南。
可是隻有長陽宗的禹星丞和魏松沒有說話,兩人對視一眼,便抬頭看向虛空,打算看看秦北玄實力到底如何。
可是這一抬頭,便看到了一個黑影極速從空中落下。
“快讓開。”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在場所有人都是修士,反應也是極快,在看到黑影即將落地時,立即飛身退後。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