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秦北玄點點頭,
他也不著急,畢竟墨蒼是怎麼來的東域,他在南域又經歷了什麼,還有南域如今情況如何,他都要詢問一番,
而且,秦北玄能看得出,墨蒼身上很多傷,都是陳年舊傷,並不是出自於這幾人之手。
大概半個多時辰後,墨蒼才緩緩起身,隨後一瘸一拐,身形略微佝僂的來到華服男修面前。
華服男修身受重傷,又被秦北玄禁錮了靈力,只能眼睜睜看著逐漸靠近,眼神中滿是殺意的墨蒼。
而墨蒼調息的這段時間,那與華服男修一夥的幾人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出,只是在一旁靜靜跪著,心中驚恐到了極點。
“別……別過來,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不該那樣侮辱你……”華服男修聲音都在顫抖。
而墨蒼卻是恍若未聞,直接來到華服男修面前,隨即蹲下,捏住華服男修的手。
“咔嚓!”
墨蒼直接將華服男修戴有他儲物戒指的那根手指生生扯斷。
“啊!”
華服男修痛的慘叫出聲。
墨蒼將他的儲物戒指重新帶回手上。
“你知不知道老夫之前為了拿回這儲物戒指受了多少罪嗎?你就這麼輕易的給老夫拿走了?”
墨蒼自顧自說著,下一刻直接從他的儲物戒指裡取出一把匕首,是一把中品靈器。
“噗呲!噗呲!噗呲……”
匕首不停的刺入華服男修的丹田。
華服男修痛的瞪大眼睛,眼珠都快要從眼眶突出來,在慘叫了幾息後,便再也喊不出聲。
此刻,鮮血已經將華服男修的衣服染紅,還順流到了一旁的草地上。
在捅了不知多少刀,就連華服男修元嬰都被攪碎後,墨蒼才站起身。
此刻墨蒼手上,臉上,衣服上全是濺起的鮮血。
秦北玄搖搖頭,他知道墨蒼如此,並不完全是因為這華服男修剛才的欺辱,而是壓抑了太久的緣故,這般行為也只是為了宣洩心中長久以來的鬱結之氣。
那幾個元嬰中期男修看到華服男修的慘狀,也是嚇得冷汗直冒,背脊發涼,全身哆嗦,
當他們看到墨蒼朝著他們走去時,更是嚇得立即朝秦北玄不停磕頭。
“前輩,前輩饒命,都是丁強讓我們這麼做的,也是他讓我們陪他來這裡的,他說修煉乏味,總得出來找找樂子……”一人指著已經死去的丁強說道。
“前輩,我們本來是聽說飄月宗的女修來這邊山中歷練,可是還沒遇到那些女修,就碰到了您這位朋友,
我們本來沒有想怎麼樣的,都是丁強看到您朋友重傷,想殺人奪寶,這才,這才……”又一人說道。
“前輩,前輩你就放了我們吧!我們也不想的,若是我們不配合丁強,他就會拿我們來出氣,他向來喜怒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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