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家之人在此時,也紛紛面露苦澀的開口。
“家主,不是我們想離開聶家,而是剛才那兩人太過於心狠手辣,您今日不遣散聶家,
若是以後這兩人又反悔,再次對我們聶家痛下殺手,那我們聶家的根基就徹徹底底完了。”
“是啊!家主,現在我們各自離去,他們怎麼都不可能將我們趕盡殺絕,
只等有朝一日,我們中能有一人修為超過那兩人,那就是我們報仇雪恨之日,到時再重建我們聶家輝煌也不遲啊!”
“家主,暗夜樓殺手如雲,若是不遣散聶家,各奔東西,只要他們反悔,我們就會被一網打盡。”
“家主,我們這麼做,並非是貪生怕死,是為了給聶家留下血脈傳承。”
聶高聽著這些人的話,也知道,其實不管他們是真的為聶家著想,還是貪生怕死,又或者兩者都有,
說的也的確是事實,誰也不敢賭,也賭不起秦北玄和凌千夜到底還會不會反悔。
“罷了,罷了!你們走吧!走吧!”聶登揮了揮手,面容也滿是疲憊,整個人如同蒼老了許多。
“多謝家主。”
“拜別家主。”
“此深仇大恨,終有一天,我們會找他們報仇雪恨的。”
“家主多保重。”
聶家之人紛紛朝著聶登拜別後,便陸續或是御劍,或是飛身離開了聶家。
不多時,聶家內,便只有聶登和聶炘還坐在那廢墟之中。
聶炘看著空蕩蕩,滿地血跡的院子,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
“炘兒,你怎麼了?別……別嚇爹啊!”聶登看著突然狂笑不止的聶炘,也是手足無措,擔心不已。
“我一定會報仇的,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讓他們千倍萬倍的還回來。”聶炘雙目赤紅,咬牙切齒的大聲說道。
今日本來對於聶炘來說是雙喜臨門,不僅是眾人恭賀他突破煉虛境的日子,也是他接任聶家家主的日子,可是沒想到一切都毀了,
聶家如今就只有他和聶登兩人,聶家老祖也死了,所有人對聶家都是避之不及,這讓一直以來都被聶登聶高保護的極好的他,怎麼能接受。
“小聲點,小聲點。”聶登卻是被聶炘突然的大喊聲嚇壞了,真怕秦北玄和凌千夜會聽到。
不過他的這些擔心卻是多餘,因為此刻秦北玄和凌千夜已經來到了兩萬多里外,一處風景極好的地方。
此刻凌千夜已經扯去了面具,露出真容。
“秦道友,就這裡吧!”凌千夜說道。
“好。”秦北玄點點頭。
隨即,凌千夜一揮手,一艘暗紅色飛舟出現在面前。
兩人先後飛身來到飛舟之上,相對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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