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衣堂為首男修見卞星河這副模樣,也不生氣,而是再次說道:
“卞家主,若是你不想傳訊,害怕秦北玄事後找你們麻煩,你可以把傳訊玉簡給本座,本座替你傳訊也不是不可以。”
卞星河知道,躲是躲不過去的,只能再次開口道:“與你們,或者與找你們出手的僱主有恩怨的是秦前輩,與我們卞家無關,
我想以你們血衣堂的手段,想找到兩個化神境修士應該不難吧!你們又何必來為難我卞家?”
“難倒是不會很難,但是卻要浪費不少時間,不少人力,哪裡有直接讓你引她們前來,來的方便,卞家主,你說是吧?”血衣堂為首男修意味深長說道。
“秦前輩對我卞家有恩,這個要求,恐怕我恕難從命。”卞星河眼神堅定道。
“你敢違抗本座要求?”血衣堂為首男修眼神微眯。
就在這時,血衣堂另一個煉虛境後期男修,朝著為首男修拱手躬身開口道:
“這卞家主如此重情重義,屬下覺得可以先用一些卞家人的血,讓卞家主清醒清醒,這樣也能讓他做出正確的選擇。”
血衣堂為首男修點點頭,滿意道:“嗯,說的有道理。”
卞星河和卞星繁見狀,立即作勢就要戰鬥,
雖然卞星河知道,他不是血衣堂這些人的對手,但讓他引諸葛靈姬和蘇璇若來,他也做不到。
“星繁你退後。”卞星河說道。
“大哥。”卞星繁神色擔心,想與卞星河並肩作戰。
“退後。”卞星河沉了沉聲。
卞星繁只能一咬牙,立即飛身退離。
“蚍蜉撼樹!”那煉虛境後期男修,直接抬手就是一掌朝著卞星河打去。
卞星河不過煉虛境初期,怎麼可能是煉虛境後期的對手,毫無還手之力的就直接被這一掌擊飛。
“噗!”
卞星河猛的噴出一口鮮血後,重重落地。
“大哥。”
“家主。”
卞星繁和卞家的所有人都是下意識喊道。
卞星繁立即飛身來到卞星河身旁,擔心問道:“大哥……大哥你沒事吧?”
卞星河搖搖頭,抬手將嘴上血跡抹掉,隨後取出丹藥服下。
“本座這還沒有使出六成之力,你就已經如此不堪一擊,剛才若是本座全力之下,恐怕你現在已經形神俱滅了。”血衣堂那煉虛境後期男修不屑道。
“卞星河,你現在可想清楚了?是引那兩個女人來,還是繼續負隅頑抗。”血衣堂為首男修問道。
“要殺便殺。”卞星河眼神堅定,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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