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祁旭給我傳訊,定然也是知道那人修為比起我來要遜色一些,我且先去看看再說。”祁鐮說道。
“夫君,你要獨自前去?萬一……要不等老祖回來吧!”仲慧有些擔心。
“可是老祖還不知什麼時候能回來,若是壽元當天才到,到時候賓客眾多,實在不便去處理這事。”祁鐮說道。
“那夫君,我和你一起去,雖然我修為只有煉虛境巔峰,但我仲家家世擺在那,
就算他修為在你之上,祁仲兩大家族,總會讓那人有所顧忌。”仲慧說道。
祁鐮想了想點點頭道:“也好,這次過後,你幫祁旭找個家世不錯的,好好管一管他,以免他再給祁家惹麻煩。”
“嗯,放心夫君,就算你不說,我也有這個想法。”仲慧應道。
兩人走出大堂,祁旭也是喊來了祁家的大管家,告知了他大致情況,然後便與仲慧一起飛身離開了仲家。
祁鐮以為這事有的談,祁旭應該不會有事,
可是就當他和仲慧趕到祁旭所說地方後,卻是看到了已然血肉模糊的祁旭,
祁旭此刻全身幾乎快要找不出一塊好肉,就連臉上都滿是鮮血。
“小旭。”
祁鐮和仲慧異口同聲,連忙飛到了祁旭面前。
“大哥,大嫂……幫我報仇……”
祁旭嘴唇微張,聲音無比虛弱,而且口中還不斷有鮮血流出,模樣要多悽慘,有多悽慘。
祁鐮雙拳緊握,猛的轉頭看向秦北玄,眼神中滿是怒意和殺意,
雖然祁旭給他添了麻煩,對待那些女修也是極為殘忍,但到底祁旭也是他祁鐮的親弟弟,是祁家的人,
如此對待祁旭,就是在打他的臉,打整個祁家的臉。
“你將我弟傷成這樣,還想要本座拿金源精果來換,你不覺得你這是在找死嗎?”祁鐮咬牙切齒道。
“呵呵,你的意思是本座不將他傷成這樣,你就會拿金源精果來換他了。”秦北玄冷笑道。
“你做夢,今日不僅金源精果你得不到,你傷了我弟的這個仇,本座也要讓你拿命來還。”祁鐮沉聲道。
“哦?”秦北玄挑眉,
可是秦北玄還沒有動手,祁鐮身旁的仲慧就看向了綠婼,
“是你,本座認得你,你是來自於東域,是小旭從東域帶回來的,
你敢吃裡扒外,和別人合夥對付小旭,你當真是不想活了。”
仲慧看向綠婼的眼神,如同淬了毒的鋒利刀刃,哪裡有之前對待祁鐮時的溫婉柔和。
“吃裡扒外?哼!我之所以跟著祁旭,都是他威脅我,逼我的。”綠婼說道。
“你還敢與本座頂嘴?小旭能看上你,是你幾輩子修的福分。”仲慧眼神微眯怒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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