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秦前輩?”
寒江木雖一臉疑惑,但心中卻是突然一緊,雖然他不認識秦北玄,但這些人稱呼的是前輩,那就說明,面前的人修為起碼也是煉虛境,
而南域,還沒有一個修士達到了煉虛境。
寒倡則是有些懵了,轉頭看向寒江木。
突然,寒江木眼眸猛的一變,像是想到什麼,結巴道:“秦……秦……難道……不會,不可能……他絕對不可能是秦北玄。”
寒江木顫顫巍巍,雖然心中已經基本確定,但卻仍在自欺欺人。
姓秦,又被稱為前輩,沈月還認識的,除了秦北玄,他想不到其他人,
雖然寒江木沒見過秦北玄,但秦北玄原來在墨蒼散修聯盟待過的事,在南域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而沈雲,沈月以前也在那散修聯盟之中,這些寒江木都知道,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沈月和秦北玄有聯絡,關係還不錯,秦北玄居然還能來參加沈月婚禮。
“爹……你說他……他有可能是秦北玄,這不可能,或許只是恰巧同姓而已。”寒倡也是緊張道,心中根本不肯相信這就是事實。
“寒江木,你猜的不錯,這位秦前輩就是曾經拯救我們南域人族修士的那位秦前輩。”宋任霆說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宋任霆,你別以為隨便找一個人,如此說,我就會信你,我……”
寒江木話未說完,宋任霆就打斷道:“我騙你?我騙你有什麼好處?”
寒倡也是指著沈月說道:“這不可能!秦前輩是何等人物,怎麼可能來參加你這個賤人的……”
“住口!”秦北玄的一聲呵斥,帶著一絲威壓,直接使得寒倡雙腿瞬間炸裂,鮮血四濺,
寒倡的話也戛然而止,變成了淒厲的慘叫,傳入了眾人耳中。
“啊!”
“倡兒。”寒江木連忙扶住,無法穩住身形,即將掉落半空的寒倡。
“爹!孩兒好疼……爹……”
寒倡緊緊抓住寒江木的肩膀。
寒江木眼眶泛紅,正準備動用靈力替寒倡療傷,
可是,下一刻,寒江木和寒倡卻是同時眼前一花,
再次出現時,已經來到了一處一片漆黑,陰煞之氣無比濃郁之地,
他們還驚恐發現,就連手上的儲物戒指也不翼而飛。
秦北玄看了看手中的陰煞旗,喃喃道:“好好享受。”
“放我出去,這是哪裡,快放我出去,啊!我的腿!”
寒倡大喊大叫,在地上來回打滾,原本就因炸裂而痛徹心扉的腿,在這陰煞旗中,被股股陰煞之氣源源不斷侵入,其痛苦不知翻了多少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