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北玄這話,凌千夜和楊星策同時轉頭看向角落只剩下元神的司徒涅,兩人眼神中都帶著怒意。
秦北玄也隨著兩人目光看去,好似明白了一些。
片刻後,凌千夜和楊星策收回了目光。
凌千夜也是率先開口道:“秦兄,我和大師兄傷口上都被丁松的走狗,我曾經的那個司徒師兄撒上了一種毒藥,名為悲酥跳,
只有烏白丹才能解毒,而且就算解毒了,也會留下疤痕,想痊癒,也不太可能了。”
“悲酥跳?烏白丹?”秦北玄口中喃喃念著,隨即想起昨日雲陽子問過他丁松儲物戒指中有沒有烏白丹的事。
[原來雲陽子詢問烏白丹,就是為了凌千夜和楊星策身上所中的毒。]
秦北玄想到這,立即問道:“你們可知哪裡有解藥?”
雲陽子搖搖頭,“只有四處去尋,還好我們暗夜樓人手不少,想找到頭緒應該不難,只是能不能順利獲得烏白丹就不太好說了。”
“若是沒有尋到解藥,會怎麼樣?”秦北玄再次問道。
“會痛不欲生,生不如死,減輕痛苦的唯一辦法只能我使用秘法,封印他們元神感知,卻不封印元神之力,讓他們陷入沉睡,
就算這樣,也只能保他們肉身十五年左右,若一直沒有解藥,十五年後,肉身便算是徹底廢了。”雲陽子說道。
聽到這話,秦北玄眉頭緊皺。
“雲老,翡洲城離此處並不遠,你們可以先去翡洲城看看,若是沒有,你們還能在翡洲城等著你們暗夜樓中之人的訊息。”秦北玄提議道。
雲陽子雖然看著不老,但年歲卻是比秦北玄大不少,而且還是凌千夜師尊,秦北玄雖然修為高,但他覺得稱呼一聲雲老,也還算合適。
雲陽子也沒有在意稱呼,而是說道:“我也是正有此意。”
“反正我也沒什麼事,我便同你們一起去翡洲城轉轉吧!”秦北玄說道。
“好。”雲陽子拱手道。
“那人怎麼辦?是殺了?還是?”秦北玄眼神瞟了一眼司徒涅。
聽到這話的司徒涅,瞬間驚恐不已,
“別殺我……別殺我,我不能死,我好不容易才活下來,我不想死……嗚嗚嗚嗚……”司徒涅說著崩潰大哭起來,只是元神沒有眼淚。
他這幾天快要被後悔,害怕折磨瘋了,他沒想到失去了肉身為代價,好不容易得到的一線生機,結果卻是根本不需要。
他現在想著他的肉身不僅白白被毀,還與他師尊,師兄弟變成了仇人,
如今卻還是逃不過要身死道消的結局,他就感覺腦子似乎快要炸裂,要瘋魔了一般。
“師尊,師兄,師弟,我也不想傷害你們,我只是想活著,我太想活著了,
若是當初丁松不殺我,哪怕是讓我斷腿,斷手保你們性命,我也會做,傷你們真的只是逼不得已的。”司徒涅再次說道。
話落,司徒涅又看向雲陽子,“師尊,我現在就只剩下元神了,我也遭到報應了,師尊您就讓秦前輩留我一條性命吧!”
“唉!”雲陽子深深嘆了一口氣,說道:“千夜,星策,要不就饒他一命吧!他肉身被毀,也算是受到懲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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