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尉餘咬牙應道。
他現在是不得不答應,因為在秦北玄滅了血衣堂總堂一月之後,尉餘便回到了總堂,在發現命牌碎裂的數量後,心中怒火,恨意就已經達到了頂峰,
血衣堂是他的心血,就這麼輕易被秦北玄毀了,他怎麼可能不恨,不怒,不想將秦北玄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再則,尉餘也知道,秦北玄滅了他的血衣堂,便也不會輕易放過他,
他不主動出擊,遲早也會被秦北玄找到,到時候他就十分被動了。
聽到尉餘答應,豐寧陽才又恢復了之前的笑容,
“尉道友,我們這也是雙贏,只要你按照我所說方法去做,定然能大仇得報。”
尉餘沒有再說什麼,而是抬手將懸空在豐寧陽面前的兩顆九彩神沙石和那瓶丹藥收入了儲物戒指之中。
“尉道友,你報仇結束後,服下丹藥運轉靈力排出其他與你靈根相斥的屬效能量時,可能會有些痛苦,
你到時可以派一些下屬為你護法,順便也讓這些人將結果傳訊告訴重凝,
讓我也知道知道我這九彩神沙石有沒有幫到尉道友你。”
豐寧陽說完,又看了一眼安重凝。
“多謝豐道兄提醒,到時候我定會安排好一切的。”尉餘拱了拱手說道。
安重凝同樣點了點頭,他自然明白豐寧陽的意思。
隨後,尉餘和安重凝也告辭離開,朝著血衣堂總堂方向飛去。
安重凝要回安家,暫時兩人還是同路,所以便一起同行。
飛舟上,兩人兩對而坐,桌上擺著幾壺酒。
安重凝也是猶豫了半晌後才說道:
“尉兄,這九彩神沙石也不是全無風險,你若是決定了,在動手時,切記多安排些人手在周圍。”
“嗯。”尉餘點點頭。
“尉兄,我也是沒想到豐寧陽他答應幫你,是因為……唉!”安重凝欲言又止,嘆了一口氣。
“重凝兄,你也無需自責,這件事是我自己決定的,與你無關,
而且,若是當真能殺了那人,受些罪也是無妨。”尉餘抬了抬手說道。
“尉兄,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安重凝問道。
“如今我還不知那人現在在哪裡,等我回了總堂,便將其他分舵的舵主召集,讓他們安排人去尋找,
就算把西域翻個遍,我也定要找到那人,將其碎屍萬段,方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尉餘眼神滿是殺意,右手緊緊捏著酒杯,話落,直接仰頭,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
“尉兄,這段時間我也會派人去幫你四處尋找,再在城中貼出他的畫像重金懸賞尋找,勢必幫你找出那人。”安重凝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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