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痕心中怒火中燒,將嘴角血跡狠狠抹除,咬牙切齒道:“真是大意了。”
那次廢墟秘境之中的險象環生,給燭痕心中造成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只有他知道,他看到的那些東西到底是多麼恐怖。
燭痕也沒有去追符天時,畢竟這裡四通八達,誰也不知道符天時是朝著哪個方向逃走的,
而且一個渡劫境巔峰,就算身受重傷,既然已經從他手下逃走,他便極難再追上,況且,他也有傷在身。
“罷了!”
燭痕雖然心中後悔,沒有拿到那金龍神鏡,更沒有殺了那符天時,
但好在獲得了數十顆九彩神沙石,還了解了一些他不知道的東西,這一趟便不算白來,
反正符天時只要在蒼古大陸,他總有一天便能再次找到他。
燭痕服下兩顆丹藥後,飛身去到了豐寧陽和白陌鈺身前。
一降落身形,豐寧陽和白陌鈺就看到了燭痕身上的傷,
豐寧陽心中一緊,一臉擔憂問道:“太上長老,你的傷勢……”
他話還沒有說完,燭痕就抬了抬手道:“不妨事。”
“那……太上長老,那個符天時是不是已經伏誅?”豐寧陽再次問道,不過話語卻是有些小心翼翼。
“沒有,本座一時大意,讓他給逃了。”燭痕說道。
“逃了!”豐寧陽,白陌鈺異口同聲,心中既有驚訝,也有擔心。
畢竟燭痕輕飄飄的一句大意,會將他們也置於險境,
燭痕自己倒是無所謂,他是渡劫境巔峰,不怕那符天時報仇可是他們兩人,對於符天時來說猶如螻蟻一般,只要兩人與符天時碰到,必死無疑。
燭痕也是看出兩人的擔心,於是再次說道:“你們暫時可以放心,符天時現在身受重傷,自身難保,
沒準還傷了些許根基,本座估計,這兩三百年都得閉關療傷。”
“兩三百年……”豐寧陽喃喃自語,心中若有所思,
隨後豐寧陽又道:“太上長老,那我們回去後,可以吩咐宗門的人在符天時重傷未愈前,就算翻遍整個西域,甚至整個蒼古大陸,也要尋到他,定不能給他恢復的機會。”
“本座正有此意。”燭痕說道,畢竟那金龍神鏡他還沒有拿到手,
當然他現在也不清楚符天時之前告訴他,關於金龍神鏡的事,有幾分真,幾分假,
他甚至有些懷疑這符天時是知道他之前在廢墟秘境之中受過傷,所以才故意這麼說,來擾亂他的思緒,然後趁機逃走,
畢竟裳鳳在萬璃宗潛伏了這麼久,想知道這些很容易。
片刻後,燭痕收回思緒說道:“回去吧!”
“是,太上長老。”豐寧陽,白陌鈺異口同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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