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善玲飛身離開,還回頭望了秦北玄一眼,最終選了一個離秦北玄不過五十丈的空地,祭出了飛舟。
而她之所以剛才敢那般與秦北玄說話,也是因為她發現秦北玄好像並沒有那麼可怕,
在慎陰之地時,之所以那樣對她,也是因為秦北玄覺得她是故意算計,
所以她猜測秦北玄絕對不會因為她提出的一個小小請求,就對她出手的。
畢竟如果秦北玄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狠人,絕對不可能允許一個煉虛境與他相對而坐,還稱兄道弟。
此刻,仲家飛舟上,眾人也是被剛才崔善玲對待秦北玄的畢恭畢敬驚訝到了,
雖然他們聽不到飛舟內的聲音,但卻是看得到崔善玲為秦北玄倒茶,隨後還做出撒嬌般的表情,以及最後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
就算他們大部分人看不透崔善玲修為,但也知道崔善玲修為起碼也是合道境初期。
“傅道友,你這位姓秦的朋友還真是豔福不淺啊!合道境前輩,都對他這般上心。”仲家一個煉虛境後期男修打趣道。
仲家飛舟也有隔聲屏障,外面的人同樣無法聽到他們飛舟上的聲音。
這時,仲家家主仲循突然站起身開口道:“那位可不只是普通合道境,而是合道境巔峰。”
這話說完,仲循便轉身朝著飛舟內房間走去,
現在離秘境入口開啟還有些日子,他也打算回房間好好補充補充這些時間消耗的靈力,讓自己恢復到巔峰時刻。
就在仲循進入房間,房門關上的聲音響起時,眾人才從怔愣中反應過來。
“什麼?合道境巔峰。”所有人表情都被震驚到無以復加。
不過片刻後,除傅修夜和房間中的仲循以外,其他男修心中無一不對秦北玄有了羨慕嫉妒的心思。
“唉!真是人比人氣死人,我怎麼從來沒有遇到一個修為比我高出一個大境界,還長的如此絕色的女前輩來青睞我。”一煉虛境後期男修說道。
“你想,卻沒有,秦道友不想,卻有,的確氣人。”仲雁笑著調侃道。
“唉!所以我才說人比人氣死人嘛!”煉虛境後期男修一臉無奈。
“有什麼可羨慕的。”索俊冷嗤一聲說道,話落,又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看向仲雁道:
“仲雁道友,你真當秦北玄不想?不過是玩欲擒故縱,小白臉的手段罷了!指不定以前是做什麼的。”
“索俊,你又不瞭解秦道友,怎知道這是他的手段,這話還是不要再說了。”仲雁說著,餘光看了看傅修夜。
“仲雁道友,你還是太單純了,你忘了這位傅道友以前做過什麼了?”索俊繼續說道。
傅修夜聞言,微微低頭,雙手在衣袖中緊緊攥著。
仲雁見狀,立即說道:“索俊,那事都已經過去了,你們都是為仲家辦事的,以後還是不要再提了。”
“仲雁道友,要不是三年前,我們遇到過傅道友的兩位恩客,我們還不知傅道友有過這麼‘與眾不同’的過往,
他來仲家當供奉,這些事他應該告知仲家,可是他卻提都沒有提,他這是故意隱瞞,置仲家臉面而不顧,
誰知道那秦北玄與傅修夜是在哪裡認識的,沒準……”索俊欲言又止,只是那笑容卻是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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