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翱聽到秦北玄這話,再次放下了手,沉著臉看向白臻道:
“說,要是你膽敢有一句假話,我會立刻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好。”白臻應道,隨後眼神像是陷入了回憶,
幾息後,白臻的聲音才緩緩傳出,
“我記得那時的我不過才剛突破煉虛境不久,穩固境界後,便去了一處秘境尋找修煉資源,
在那秘境之中,我遇到了修為同樣在煉虛境初期的江芙,
她在我與妖獸纏鬥時出手,我們一起殺了那妖獸,獲得了一株六階上品靈藥,
原本我是想給她報酬的,可是她卻堅決不要,之後我們便一起在秘境尋找機緣,出去後也沒有斷了聯絡,
她活潑,開朗,笑容明媚,只要看到她笑,我似乎就什麼煩惱都沒有了,
經過長時間的相處,我們都逐漸生出了情愫,
可是就在我和她準備成親前一月,她卻不見了蹤影,
我四處尋找,可是後來……後來我竟發現,她和我尊敬的師尊,正在一個山洞之中行苟且之事。”
說到這,白臻眼中已滿是血絲,眼神也盡是暴戾。
西翱聽完,雙拳緊握,根本不信,不過他還是強壓怒意,再次問道:
“你不是說江芙在你們成親前一個月就死在了妖獸手中嗎?你的話,簡直漏洞百出,本座倒是要看你怎麼自圓其說。”
西翱雖作為白臻的師兄,但平時都在各自修煉,尋找機緣,所以西翱並沒有見過江芙,
不過西翱卻從白臻口中聽說過江芙的不少事,
知道白臻愛極了這個女人,也知道他們要成親一事,西翱還為白臻準備了新婚賀禮,
只是西翱沒想到,師弟婚禮還沒等到就聽到白臻說江芙隕落的訊息。
白臻看著西翱沒有一絲信任的眼神,冷冷笑了笑後,突然神情激動道:
“我的好師兄,我不那麼說,你要我如何說?我還能如何說?難道告訴你,我愛的女人跟我師尊行了苟且之事?你會信嗎?”
“呵呵。”
話落,白臻再次自嘲一笑,“我那時不過才煉虛境初期,我又如何敢去質問師尊?我拿什麼來和他抗衡?”
說到這,白臻頓了頓又道:“江芙她……的確是死了,不過不是死在妖獸手中,也不是死在成親前一個月,
而是死在了原本我和她定下的成親當日,那天我給她吃下了一種難以察覺的毒藥,禁錮了她,然後殺了她,千刀萬剮。”
白臻最後四個字,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不過白臻眼淚卻似乎無意識的滴落在地。
西翱愣住了,白臻神情不是作假,但他心中還是不願意相信他師尊會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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