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沫,我們也走吧!隨大師姐一起去葉家主宅。”葉如敏輕聲說道,
風小沫並沒有回答,只是呆愣愣的站著,
好幾息後才微微點了點頭,和葉如敏一起朝著葉家祖宅方向飛去。
葉如敏得去將這些事告知她的父親,還有老祖,
其實這個葉家旁支所有人被秦北玄殺了,她並不傷心,甚至沒什麼感覺,
原本她對這些人就沒有感情,要不是看在這些人是她老祖後代的份上,她根本不想管,
在她得知秦北玄是渡劫境巔峰後,她就知道,這事已經不是她能左右的了,哪怕是她老祖親自來,結果也不會有什麼變化,
而且若是她早知道秦北玄是渡劫境巔峰,壓根不會提讓她師尊管這閒事,
比起讓她師尊因此受傷,讓她們漠花宗與一個渡劫境巔峰結仇,她寧願是葉家旁支這些人去死。
此刻秦北玄飛舟已經飛了萬里之遙。
飛舟上,紀冰菡與秦北玄相對而坐,桌上放著兩杯靈茶。
“秦北玄,你是何時知道我身份的?”紀冰菡開門見山,問出了心中疑惑。
“第一次與你見面就知道了。”秦北玄也沒有隱瞞。
“第一次!是峽鷺秘境裡的那次?可是以前我們從未見過。”紀冰菡不解問道,
她記得風小沫說過,秦北玄這是第一次來北域,
而她外出大部分時候都會戴著薄紗斗笠或者面紗,外人很難知曉她的長相。
秦北玄聽到紀冰菡這話,卻是搖了搖頭:“不是,是在峽鷺秘境外,秘境開啟前。”
“你居然能看透我的……”
紀冰菡並未說完,反而是笑了笑,什麼都明白了。
秦北玄本就讓她捉摸不透,能穿透她面紗屏障看到她真實容顏,探查到她的修為,也沒有什麼可奇怪的。
“那你……為何還裝作不知我真實身份?”紀冰菡又問道。
“紀道友不想說,想必也是有自己原因。”秦北玄說罷,又似笑非笑問:“那紀道友為何又願意告知我真相了?”
“我不想讓你覺得我是有意騙你,我之前並不是故意隱瞞,只是我對外一直如此,你……你會生氣嗎?”
紀冰菡直直看向秦北玄,不想錯過秦北玄的任何表情。
秦北玄舉起茶杯的手一頓,輕抬眼眸看向紀冰菡,他沒想到紀冰菡是這個想法,
而且還這樣慌忙解釋,詢問,絲毫不像以前初次見面時那樣冰冷,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
就算後來他們關係還不錯,但這樣有些慌亂無措的紀冰菡,秦北玄還是第一次見。
秦北玄放下茶杯道:“紀道友,在外隱藏身份在正常不過,我也是如此,紀道友不必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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