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前輩,我……”
萬江應欲言又止,一臉委屈,感覺都快要哭了。
“這位是望晁宗第一太上長老,你敢出言不遜,本座沒有立刻殺你,已經是格外開恩了。”裴為啟沉聲說道。
此話說出,萬江應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轟然炸開了,腳步踉蹌,險些跌倒。
“第一太上長老,玖御前輩?”萬江應口中喃喃念著,
隨後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一般,跌跌撞撞跑到玖御桌前,朝著玖御就‘噗通’一聲跪下。
辛言腦子也同樣懵了,身體顫抖著,雙膝重重跪下。
“玖御前輩,我不知是您,是我有眼無珠,求玖御前輩恕罪。”
萬江應朝著玖御不停磕頭,頭重重撞在地上,發出沉悶聲響。
辛言也是將頭磕的震天響,如同敲鼓似的。
玖御並未搭理。
萬江應在磕了一會兒,像是又想明白了什麼,連忙說道:“玖御前輩,我現在就把儲物戒指給秦道友。”
玖御依舊沒有說話。
萬江應低頭看向自己儲物戒指,一咬牙,直接取下,用靈氣將儲物戒指送到了秦北玄面前。
秦北玄笑了笑,接過儲物戒指,把玩著,“既然萬道友如此客氣,那本座就收下了。”
秦北玄說罷,又朝著一個弟子招了招手,“萬道友是客人,怎麼能讓客人跪著,還不快扶客人入座。”
“是,太上長老。”弟子立即走到了萬江應身邊。
萬江應卻是抬眸看向玖御。
直到玖御不耐的揮了揮手,萬江應才緩緩起身,被弟子帶去了左邊最下方的一個座位上。
萬江應很想就此離開,可是他不敢說。
辛言也是跌跌撞撞跟在萬江應身後,去到萬江應的下位坐下。
“秦兄,算算時間,我們也是好久未見,這杯酒我敬你。”凌千夜舉起酒杯。
“秦兄弟,來喝酒。”
“秦大哥……”
接下來,每個人都是挨個給秦北玄敬酒,
所有人臉上都是洋溢著歡快,盡興的笑容,一副賓主盡歡的場景。
只有萬江應垂著腦袋,手握著酒杯,眼神不知是在看桌上的酒,還是在看手指上那處已然空空如也的地方。
[為什麼?為什麼,玖御會來,為什麼我只是想讓秦北玄顏面盡失,結果卻是我捱了打,還丟了臉,甚至損失了儲物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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