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串子的新書》第696章 西山跟樊梨花看房子(1)

吃過晚飯，樊小子的妹妹萌萌娃去後院廚房配製潤膚膏，那個鳳城想跟著進去看看，被萌萌娃拒絕了，燒油脂味道難聞的，你就不要進去了，省得我哥哥說我不懂事情，你一天到晚在行醫堂忙的不可開交，還是早點睡覺去，鳳城知道，萌萌娃害怕他偷的學藝，也就不再說啥了，回到他的宿舍，萬萬娃給樊梨花的四個娃娃洗漱著，樊梨花清點著大洋，字畫鋪子的收入，傢俱鋪子，行醫堂，裁縫攤子，旅館客棧的收入，記完賬簿，放好大洋，明天還要去舊貨市場買木料，這些大洋都不夠用，明天不行了，借西山手裡的大洋，我把錢換的太紮實了，要買的材料又多，想到這裡，她突然想起來，還有一包大洋放在板櫃包袱底下，她拿開包袱取去大洋，清點了一下，我的那個娘呀！居然還有五萬多個大洋，沒有兌換成金條，太好了，明天買材料都能用上，再不夠了，拿西山手裡的大洋，先用上，完了再還給西山，西山的錢不愛存在西街的銀行，一般都在家裡放著，花起來方便，樊梨花收拾完錢，出來洗漱，四個娃娃就要上炕睡覺了，她把洗乾淨的衣裳先收回來，疊整齊放在炕上，明天早上給娃娃們換上，一堆換下來的衣裳拿到廚房門口的水池子旁邊清洗著，寶寶也在洗著衣裳，姑，我來幫你洗衣裳，不用了，娃娃們的衣裳不髒，就是些灰土，搓一搓就乾淨了，姑，我好像又懷孕了，這幾天噁心的想吐，不想吃飯，那是好事情呀！王文軒知道不？他知道，高興的手舞足蹈的，他又要當爹爹了，晚上他管娃，不讓我管，寶寶，娃都快二歲了，你懷孕剛剛好，趁著年輕多生幾個娃娃，是呀！明天衣工坊你就不要去了？那不行，我做的衣裳還沒有完工，剛剛上手的，姑，我現在做的衣裳是又快又好，姑，那個青山的媳婦，東雲，做衣裳最快了，針角細膩，活路搶著幹呢？那就好，寶寶，脆脆做衣裳咋樣？也好，脆脆姐幹活麻利的，手底下的活路也是搶著幹呢，花朵娘，就是那個婆婆，做的衣裳也好，婆婆那個人善良賢淑，我才來的時候，不會做衣裳，都是婆婆給我教的，老夫人在鋪子收的衣裳活路，都快做完了，有一個大戶人家，給娃娃結婚，活路都是我們手工做出來的，聽說，老夫人要的錢多？人家也願意讓咱們家做，手工做衣裳，本來就收費能貴一點，鋪子裡面有明碼標價，是呀！姑，每天都要拿出去做好的衣裳，人家等著要呢，活路趕著做，樊梨花洗乾淨了衣裳，搭在院裡的繩子上面，回到房裡，萬萬娃，你回去睡覺去，娃娃們都睡著了，那我過去了少奶奶，去吧！洗漱乾淨了再去睡覺，萬萬娃走了，樊梨花上炕就睡著了，第二天，聽見雞叫，樊梨花就醒了，起身下炕就去了廚房，看見兩個廚娘正在燙著麵粉，狗娃子跟著樊梨花去了後院外面的茅房，二孃在茅房，叫著兒媳婦，我就知道是你來了，咱們家的狗娃子只跟著你，是呀！二孃，狗娃子是我從早市那邊買回來的，讓我趕緊去生火燒油去，今天樊梨花起的特別早，平常都是開始炸油糕了，她才出門幫著包油糕，二孃已經把火生著了，縷縷濃煙從高高的煙筒冒出來，廚房的灶火經過改造，濃煙炸油糕的油煙味道都是從高於房屋的煙筒冒出來，再也沒有住在旁邊的居民提意見了，樊梨花看著高煙筒冒出來的青煙，這下子好了，不擾民了，讓我進去包油糕去，萬萬娃鳳雲姑娘已經到了廚房，揉著燙麵抹著菜籽油，樊梨花說，今天讓我炸油糕，一個廚娘說，當家主母，我來炸，你去房裡看看娃娃去，我聽見娃娃叫娘，樊梨花趕緊去了房裡，小金寶醒了，要尿尿，樊梨花的房子跟廚房面對面，娘給你拿尿壺，忙完娃娃，樊梨花還是去了廚房包油糕，一鍋出爐了，大叔卸著字畫鋪子的門板，柳伯母已經到了鋪子，準備把賣油糕攤子支出去，大叔幫忙支著桌子板凳，第三鍋油糕出來，端出油糕，已經有僱主要買油糕了，你們家的油糕來晚一步就吃不上了，我們家的掌櫃的每天都要吃你們家的油糕，來晚一步再買不上，我回去了要捱罵的，僱主包了十個大洋的油糕，二孃多給了五個，謝謝婆婆，僱主走了，柳伯母說，這個小夥子每天都來買油糕，二孃說，是呀！好像住的不遠，有時候在集市上還能看見他，手裡提的買的肉、蔬菜，張家的油糕不愁賣，一個時辰就收拾攤子賣完了，家裡的早飯也做好了，還是老樣子，稀飯熱蒸饃，幾個小菜，花生滷雞蛋，住在家裡的房客先吃飯，房客吃完飯，全家人才開始吃飯，五弟看著兩個鋪子，寶寶給他送飯，小娘說，咋不見錦錦娃來吃飯，鳳城說，師母肚子疼，在房裡，二孃一聽，怕是快生娃娃了，樊梨花急忙忙去了她的房裡，拿著接生器皿就往錦錦娃房裡跑去，嬸孃，燒開水去，好，剛才壺裡都灌滿了開水，花朵娘提著暖壺就往前院子走，一家人忙開了，早飯都吃不成了，柳伯母說，他爹爹，你去給娃娃拿新衣裳去，我去看看錦錦娃，小娘領著房客的小娃娃站在錦錦娃的門口，樊小子跟樊梨花說，昨天晚上就說肚子疼，快讓我看看，把娃娃憋壞了，兩個廚娘也在房裡，廚娘說，當家主母，讓我來側剪，娃娃不能憋的時間太長了，就有危險了，好，讓我來，剪子在瓦罐裡面燙著呢？鹽水我也放好了，男人都出去，不能圍觀，錦錦娃，不要害怕，娃娃馬上就生出來了，錦錦娃說，三嫂，我肚子疼的受不了，忍著，幾分鐘就生出來，廚娘已經側剪開了，看見了娃娃的小腦袋，錦錦娃用力娃娃的小身子就出來了，廚娘說，當家主母，出來了，娃娃的小身子，錦錦娃，吱哩哇啦的叫著，疼死我了，我再也不生小孩子了，樊小子你就不是個人，錦錦娃肚子疼的難受，嘴裡罵著樊小子，娘子，你忍一會，以後咱們再也不生娃娃，你嚇死我了，樊小子在門外邊叫著，娘子，不怕，有我在什麼都不怕，四弟說，又不是你受疼，當然你不怕了，只聽見清脆的嬰兒哭聲娃娃生出來了，錦錦娃看看，你生的是個兒子，錦錦娃放聲大哭，有人出來報，柳先生，生了，是個男娃娃，只見，樊小子一蹦三尺高，我樊莫人有兒子了？二孃跟柳伯母端著掛麵荷包蛋進來了，讓我抱抱我的孫兒，柳伯母說，我有重孫子了，小娘，花朵娘都進來看著新生兒，柳伯拿著新衣裳，樊梨花給娃娃穿著新棉襖，娃娃生下來渾身冷的，快穿新衣裳，額娃長的快，樊小子在門外邊，喜極而泣，叫著娘子，我來了，樊小子衝進來，樊梨花說，悄著，正吃著飯，忘記剛才的疼了，娘子，錦錦娃叫著，相公，兩人相擁而泣，娘子，讓你受累了，讓我看看我們的兒子，樊小子看著二孃手裡的娃娃，抱抱你娃，樊小子抱住了他的兒子，眼睛不眨的看著娃娃，錦錦娃快吃飯，嗯，兩個廚娘收拾完炕上的汙物，樊梨花說，你們先去吃飯，歇息去，好，小娘說，梨花，你也吃飯去，我跟你二孃看著娃娃，他小娘你也吃飯去吧！娃娃平安落地，好，家裡喜添新生兒，爹爹，在鋪子哼著小曲，接待著來買商品的僱主，那個來看房的男人來了，叫著張先生，快請坐下，上茶，三小子給來人倒了一杯熱茶水，遞了過來，請喝茶，好，張老先生，我這幾天一直在觀察著你們家的生意，確實不錯，光是油糕這一塊，一早上起碼能賣個千十大洋，差不多，就是辛苦，四、五點鐘就起床做油糕，賺的都是辛苦錢，那是，那個，當家主母呢？在後院，一會還有人請客吃飯去，張老先生，請幫我叫一下當家主母，好，三小子去了後院，在廚房看看，當家主母，當家主母，那個看房子的男人來了，樊梨花在房裡拾掇著衛生，抹桌子，掃地，聽見三小子說，那個看房子的人來了，立馬走了出來，我去看看，樊梨花跟著三小子到了字畫鋪子，來了看見樊梨花行禮還禮，當家主母，我那，今天還是來看看房子，我們東家老爺說了，隨時來買你們家的房子，樊梨花心裡一驚，沒關係，我們開一天門賣一天貨，那是，你們要是真的買走了，我們家就沒有地方做買賣了？那是，有了錢，也不用做買賣了？是呀！那個，當家主母，油糕每天都要賣嗎？油糕生意一天都不能停下來，吃油糕的僱主，從後街跟著來的，要是不賣油糕，對不起那些僱主，當家主母，我能進去看看房子嗎？當然可以了，請，三小子跟著，樊梨花聽見娃娃的哭聲，跑著去了後院，小金寶跟哥哥小金虎打架了，金虎，讓著弟弟，娘怎麼給你說的，娘，弟弟搶我的書，還把我推倒了，樊梨花指著小金寶，不能這樣子，娘，在鋪子還有事情，能不能讓娘消停一會，能，別哭了，還不起來，樊梨花這才三步並著兩步來到字畫鋪子，爹爹說，人家還是先過來看看房子，說了，他們家的老爺隨時隨地都會把咱們家的房子買了，樊梨花看看爹爹，他剛才說的，是呀！剛才說的，那就好，咱們家就等著有了訊息再說，快到晌午飯了，西山來到字畫鋪子，爹爹，三嫂呢？陪著客人看後院外面去了？爹爹，誰呀？就是以前，就來過咱們家看房子的那個人，看後院外面幹啥？後院外面全部都是咱們家的地方，他來看什麼？一會等你三嫂過來了問問她，看房人進來了，叫著張老先生，今天，我先回去了，好，看房人走了，西山問著三嫂，他來看後院外面做什麼？人家就是看看，並沒有說什麼，我先說的，等麥子成熟了，割了麥子我們家就蓋房子了？他是不是想著，後院外面的地方，也想要了？那是不可能的，我們家賣的只是整個院子，院子以外不會賣的，三嫂，那你給他說清楚了，說清楚了，那就好，三嫂，大不了，我們家就不賣房子了，對呀！爹爹說，你們快去吃酒席去，到點了，西山說，三嫂，我們走，好，西山開車拉著樊梨花就去了李某人家，宴席還沒有開始，人來人往的，李某人說，張先生當家主母請入席，宴席馬上開始，聲音從盒子裡面發出來，唱著民國時期的歌曲，李某人主持宴席，歡迎各位嘉賓，參加我母親的生日宴席，今天也是我們家新房入住日，我在這裡感謝張家人給我們家蓋的新房子，克服種種困難蓋的房子，客人們一陣喧譁，找著李某人說的那個張家人，西山拉著樊梨花站了起來，西山露著微笑的臉亮相，啊，就是這位張先生，他是我們家孩子的教書先生，是一位好先生，他教的孩子，百分百都能考上大學，今天目睹了他們夫妻倆人，榮幸榮幸，他們家還會蓋好房子，是呀！你們看看，李少爺家的房子就是他們蓋的，簡直好極了，我過去要張名片，西山從口袋裡面拿出樊梨花的名片，雙手遞了過去，謝謝張先生，不客氣，西山把樊梨花準備好的名片全部發完了，宴席開始，先上了二十道菜，吃著上著，也數不清楚是幾道菜了，西山說，今天來吃席，是我吃的最好的宴席，你不是說大樹的訂婚宴席是最好的，大樹宴席是我吃的最飽的宴席，三嫂，能帶回去不？剩下的太多了，可惜了，能，我去廚房要一個口袋去，把不流湯湯的拿回去，好，廚房大師傅給了樊梨花一個口袋，多拿一些回去，丟掉了太可惜了，人家都拿呢？樊梨花跟西山一塊行動把吃不完的蒸饃肉夾饃蒸碗肉都拿了回來，三嫂，人家會笑話我們不，不會，準備的食材太多了，你不拿他們家也吃不了，你拿了替他們家處理了也是好事情，就這樣離開了李某人的家，車走到半路上，隨便看了四姐給的房子，兩間鋪子租了出去，院子的房子也租了出去，住著房客，沒有一間空房子，西山說，三嫂，把鋪子賣了在這裡開一間新鋪子，我也是這樣想的，就是兩邊跑，不方便，沒事，幾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