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覺得這兩人做事太沒“規矩”，不該守著她的下屬聶楓，明目張膽地不拿她當“人”。
董蕭玉認為聶楓和她不是一個“圈層”的人。
圈層內部可以亂，但一定要肉爛在鍋裡，不能出“圈”。
高層次圈內的事，是不能讓低圈層人知曉的。
不然，她還怎麼“裝”高大上呢？
聶楓原本想回辦公室。
可剛走到樓口，又返回了休息室。
辦公室多了一個曹穎，很多事做起來，有些不方便。
休息室沒人。
聶楓先點燃一根菸，打電話給姜思宇，讓他把廖凱的郵件轉給自己和董蕭玉。
隨後撥通了艾薇兒的電話。
廖凱要轉到集團其他分公司任職，必然會經過集團人事這一關。
“薇薇姐，想我沒？”
手機接通，聶楓嬉笑著調侃道：“不管你想不想我。
我可是想薇薇姐了。”
艾薇兒“咯咯”地笑了幾聲，回覆道：“小弟弟，你不是想姐，是想問姐事吧？
還是薛佳寧的事？
隨你安排就行了，姐不是......”
“不是她！”
聶楓也不裝，直接問：“我們公司採購部副經理廖凱要離職。
薇薇姐知道他去哪兒嗎？”
“廖凱啊......”
艾薇兒沉默了兩秒，反問聶楓：“小弟弟，你關心他做什麼？”
聶楓也反問：“薇薇姐，你不會因為他是廖總的侄子，就怕他吧？”
“喲！你知道他的關係啊？”
艾薇兒語氣瞬間輕鬆下來，輕蔑道：“姐怕他幹嘛，不值一提的玩意兒。
不過，他離職去哪兒，姐目前還真不確定。
但姐可以給你提供一個資訊，晟茂電子採購部經理近期離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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