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轉瞬又說：“你可以帶兒子出來，讓他們在外面一塊玩。”
“行啊！他們小哥倆應該時常聚一聚。”
“瞎說什麼啊！”
邱貞貞回身白了聶楓一眼，宣示道：“我的兒子和你沒關係。”
“沒關係就沒關係唄。”
聶楓不解地小聲嘟囔道：“我說的是小哥倆，又沒說親哥倆。
幹嘛這麼認真呢？”
說完，他在口袋翻了翻，掏出了幾根頭髮，小心翼翼地整理好，握在了手心......
週五，包鈺在“眾環”工作的最後一天。
下班時，聶楓對著牆壁敲了三下。
緊跟著，隔壁“浪女”包鈺“咚咚咚”地回了三聲。
聶楓默然一笑，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今晚，劉忠實為包鈺舉辦送行宴，他作為董蕭玉的親信，不在邀請行列。
不過，他覺得和“浪女”道個別，還是有必要的。
相處兩年，兩人也有過不少歡樂。
主動道別，總比像仇人一樣憋著勁兒，什麼也不表示就分開的好。
至少再見面時，不會尷尬。
在停車場，聶楓碰見彭啟強和劉忠實有說有笑地抽著煙瞎聊等人。
彭啟強很自然地打招呼：“小聶，晚上一起喝一杯？”
“不了！有約了。”
聶楓很坦然地笑著應了一聲，順帶著衝劉忠實客氣地點了點頭。
對於“騎牆派”彭啟強被劉忠實邀請，他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任何關係，都是動態的。
在利益面前，沒有一成不變的朋友和敵人。
“小聶很有城府啊。”
劉忠實望著聶楓驅車離去後，和彭啟強說：“這孩子年齡不大，做人做事卻圓滑的很。”
“人才啊！”
彭啟強毫不吝嗇地誇讚道：“小聶是我見過同齡人裡，最有分寸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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