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當聶楓抱著白潔，一起浸入浴池，相擁在溫熱的水中時。
女人已如羔羊般溫順，貓咪般乖巧。
“小楓，那個男人...來找過我。”
白潔半個身子附在聶楓身上，手輕輕摩挲，緋紅的臉上帶有些許憂慮。
聶楓點點頭，沒有說話。
他不清楚白潔此時吐露實情，是歡愉過後一時起興吐口而出。
還是深思熟慮之後，想坦白什麼。
白潔繼續敘說：“小楓，多年前我和他分開，便已傷透了心。
是他隱瞞欺騙了我。
可是...我能有今天，也確實從他那裡得到了很多資源。
我對他...多少還是有感激之情的。”
“哦，這說明白姐是個重情義的女人啊。”
聶楓不發表任何意見，只恰如其分地誇讚了白潔一句。
白潔身子在聶楓胸前扭動了幾下，哀嘆道：“情義？
小楓，這麼多年，我遊走於商場，早不知道情義為何物了。”
“那...你們談的怎麼樣呢？”
聶楓擔心女人陷入自怨自艾的情感喧囂，適時將話題引上主題。
白潔搖了搖頭：“能怎麼樣呢？
多年未聯絡，突然說要回來，讓我繼續陪著他。
我當然不會接受。”
“是情感上接受不了，還是...有別的顧慮？”
白潔身子微微一顫，蕩起浴池一波水浪。
思量了一會兒，她才開口道：“我覺得都有吧。
當初愛他愛的轟轟烈烈，把他當成自己的一切。
可到頭來，夢醒了，竟是一場騙局。
當然，從利益出發，我完全可以和他重溫舊夢，做他地下情人。
他說他回漢江後，至少會做二把手，能給我提供更多的資源，讓我在商場呼風喚雨，無往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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