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強微昂著頭，眯眼盯著天花板上的燈，一言不發。
瞧他那架勢，很有一種想上去，摸一下那個圓球燈罩的衝動感。
因為，白色的燈罩上，不知為何會有幾點黑色汙跡。
像是誰用黑乎乎的手，摸過似得。
會議開了不到十分鐘，便結束了。
聶楓立即喊住了一臉輕鬆的許知理。
“許經理，你瞧！
誰特麼閒得沒事，下黑手摸燈罩了？
趕緊讓保潔清理一下吧。”
“哎呦！還真是啊。”
許知理快速掏出手機給行政主管打電話，安排保潔立即清理。
只不過汙漬好清理。
但看在眼裡的“髒”，就沒那麼容易洗掉了。
這還要看洗的人，夠不夠用心。
和那個看在眼裡的人，在意的程度，有多深了。
很多人沒怎麼在意聶楓的話。
和審計不相干的部門經理，都有說有笑地離開了會議室。
但也有人貌似聽懂了聶楓的話中深意。
比如李強。
比如董蕭玉。
李強微皺著眉瞥了一眼聶楓，想說什麼。
但馬上便被劉忠實邀請去了總經理辦公室。
董蕭玉盯著聶楓，白皙嬌嫩的臉上，忽地有了些許尬然之色。
“小聶！”
賤人又拿起領導的威嚴，告訴聶楓：“你和許經理安排一下中午吃飯的事。
千萬不要馬虎。”
“好的，董總。”
聶楓很痛快地答應一聲，轉身走出會議室，假裝去追許知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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