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側著身子，靠著沙發扶手，問聶楓：“聶經理，您...心情不好嗎？”
“很好啊！”
聶楓樂呵地拍了拍柳青的雪白大腿，輕柔地又替人家按摩了幾下。
畢竟，剛才在那處廢棄工廠，人家很配合，也很賣力。
柳青又一臉疑惑的問：“那你剛才和毛總打電話時，為什麼發脾氣啊？”
“為了方媛唄！”
聶楓滿臉關切地緩緩道：“你不是說方媛今天上午來這裡面試嗎？
還說邱經理給毛青打電話，好像要對方媛不利。
我猜啊，現在方媛肯定陪著隔離墩喝酒呢。
這隔離墩啥貨色，柳主管應該清楚吧？
我是擔心方媛被他...那啥啊。
她現在還沒離職，還是我的手下。
我就得負責啊！”
“這樣啊......”
柳青一雙媚眼盯視著聶楓。
竟然被這個年紀輕輕，辦事雖有些粗暴，但卻真對下屬“好”的領導。
感動到了。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想想原來領導邱尚仁對方媛“落井下石”的態度。
再看看人家聶楓對依舊“不聽話”方媛的“愛護”。
這就是做人的差距啊。
“聶經理......”
柳青掙扎著坐直身子，輕柔地問聶楓：“您真的想開除方媛嗎？”
“不然呢？”
聶楓雙手一攤，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這位大姐太倔了，太不聽話了。
再者，董姐都說讓她滾蛋了，我也難辦啊。”
“其實...我覺得......”
柳青猶豫著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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