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
“不行,不能喝了!”
“我得趕緊帶毛毛回家,不然老媽非罵死我不可。”
何奎根本不給何翠質疑的機會,轉身走向毛毛房間。
“現在就走嗎?”
何翠雙手撐著沙發,大屁股懸空著,沒去阻攔何奎。
畢竟是親姐弟,在聶楓面前,她不想撕破臉,拆穿何奎的小心思。
再者,在公園她和聶楓已經破了戒。
就算何奎和毛毛離開家,剩下她和聶楓孤男寡女,還能怎樣?
大不了再折騰一通唄。
久旱的田地,經歷一次暴雨洗禮,再深耕一番,豈不更舒暢?
“我...我給毛毛拿兩件衣服吧!”
“不用!”
何奎生拉硬拽著不情願的毛毛走出房間,擺手說:“就住一天,拿什麼衣服啊。
走了!”
說完,他下腰直接抱起毛毛,開啟房門,“咣噹”一聲,將何翠和聶楓留在了客廳。
“這...這麼著急幹嘛呢?”
何翠彎腰在沙發前,對著房門嘟囔了一聲。
何奎這一走,她有些緊張了。
聶楓“嘿嘿”一樂,抿了一口酒,低頭不語。
何翠回身看了看他,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捋了捋秀髮,坐了下來。
三室兩廳兩衛的房間,猛然剩下她和聶楓獨處,何翠竟有些不知如何應對了。
兩人從相識到現在,見面的次數本就有限,單獨面對面的次數更少。
以往,她從來未和老公以往的男人單獨吃飯喝酒過。
就算和聶楓在公園已負距離交流近一個小時,也僅是兩人一時興起的純純生理碰撞。
既缺少心理建設,更沒有言語交流上的默契感。
接下來,怎麼開始呢?
何翠揉搓著小手,坐在自家沙發上,有些矜持不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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