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看你個浪貨能不能吃得消這小子!
非特麼被折騰死不可!”
“嘿!還挺特麼帶勁兒啊?”
柳夏瞅著浴室玻璃門後,董蕭玉影影綽綽躬身有節奏運動的身影,愈發“難受”了......
她側身單手怵頭,氣呼呼地躺在沙發上,聽著不想聽卻不得不聽的男女互毆叫罵聲,漸漸有些忍無可忍了......
“臥槽~”
在董蕭玉身影猛然消失在門口,繼而響起女人慘烈的呼救聲時,柳夏“噌”的一下,坐了起來。
這小子玩邪的了?!
熟悉聶楓操作的柳夏下意識起身,躡手躡腳地走向浴室......
“放開她吧?”
柳夏心疼表姐,拉開浴室門,焦急地勸道:“會出大事的,她...她......”
“你!”
聶楓給了柳夏一個眼神,將董蕭玉從馬桶上拽起來,隨手丟垃圾一樣扔在了一旁。
柳夏欣喜萬分,求之不得......
浴室內,花灑的水依舊在流,只是配著“嘩嘩”流水聲的主唱,換成了嗓音更高亢的女高音......
零點過後的漢江,到處瀰漫著火藥味。
“年”就這樣在“炮火連天”中呼喚“春”來了......
天空不知何時飄起了鵝毛大雪,片刻便將街道銀裝素裹起來。
火藥味被洋洋灑灑的雪花明顯逐漸吸收淡化......
冬季乾涸了許久的土地,也迎來了春的溼潤......
同一片天空下,相隔兩個多小時車程的省城,沒有飄一片雪花。
到處充斥著嗆人的火藥味兒。
在景新園小區“跳樓”的肖華成,被成功“解救”到一處賓館。
“解救”他工作人員讓他在此等待,說領導今晚肯定會見他。
“艹!”
等工作人員退出去,肖華成怒不可遏地罵了一聲。
兒子要跳樓,親爹不在規定時間內來“救”他,他忍了。
可父子相見,還特麼用得著別人“通風報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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