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程躺在地毯上，保持著原姿態，盯著走向陽臺的聶楓，喘息道：“小楓...你真好......”
聶楓回身看了一眼成程，擺了擺手：“腿不累嗎？放下來吧！”
“噗通”一聲，成程雙腿徑直拍在地毯上，整個人徹底放鬆了下來。
一根菸抽完，聶楓回到沙發前時，成程已獨自在浴室沖洗了。
聶楓坐在沙發上，翻看了幾下手機。
大學QQ群裡正在討論汪哲學舉辦婚宴的事。
除了孫瑤瑤沒有說話，其他人都說會盡量來參加。
就連上次劉青靈結婚，沒來漢江的蒙甜也說很想來漢江和大家聚一聚。
蔣怡然目前在老家，說婚宴前一定會趕回來。
聶楓在群裡發了一條“歡迎大家都回漢江團聚”的資訊，隨後又單獨給孫瑤瑤發信息：“瑤瑤，你會來漢江嗎？”
資訊發出後，群裡的人紛紛回應聶楓，孫瑤瑤依舊一言不發。
聶楓嘆息一聲，想著以後或許不能再打擾這位愛跳舞的女孩了。
畢業三年，彼此應該各就各位，各過各的生活了。
離開學校時，孫瑤瑤的不辭而別就已作出了她的選擇。
無不打擾，或許是兩人最好的結局。
聶楓走進浴室，與成程一起沖洗完，相擁躺在了床上。
“燕姐，當年你在成家堡......”
“小楓...不說了好不好？”
成程蜷縮著身子，擠在聶楓懷裡，嗓音慵懶地說：“姐被你搞得渾身發麻，腦子都轉不動了，睡覺...睡覺......”
“好吧......”
聶楓雖覺得成程有隱瞞，可她不說，聶楓沒法逼著她講出來。
第二天他醒來時，已是上午九點。
成程早早去辦公室忙了一會兒，帶著早餐剛好回來。
聶楓翻身下床，舒展著雙臂憐惜道：“燕姐怎麼不多休息一會兒呢？”
“早起習慣了！”
成程將早餐放在茶几上，扭頭瞄了一眼聶楓，“哈哈”道：“你咋又來了？”
“這是...早起習慣了！”
聶楓“嘿嘿”壞笑著應了一聲，快步來到成程身後，一把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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