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不要了?”
聶楓走過去毫不客氣地踢了她一腳:“梁姐,你不想要工程款了?”
“不...不是!”
梁豔趕緊坐起來連連搖頭:“聶總,您...您是不是想帶我去立夏酒店?”
“求您了......”
梁豔想象著立夏酒店的那些道具,哭腔道:“我今晚是揹著呂武德和你越跑的,如果去立夏酒店,我...我明天......”
“你明天還想讓呂武德X?”
“不是!”
梁豔解釋說:“聶總,您不懂我現在的處境,我和呂武德目前還無法徹底分開......”
“哎!我也說不清以後該怎樣。”
梁豔嘆了一口氣,不想再繼續解釋,認命道:“既然是我主動約聶總來的,今晚我這一百來斤就隨您吧!
不過,您要是可憐我,我能不能求您別去立夏酒店,咱們...去我家,好不好?”
“好啊!”
聶楓雙手一攤,無辜道:“梁姐,我沒說帶你去立夏酒店啊!”
“真的?!”
梁豔眨了眨眼,忽地“噗嗤”一笑:“聶總,您太壞了,怨不得何翠......”
“算了,不說她了!”
梁豔試探了一晚上也沒從聶楓嘴裡得到確切和何翠胡搞的答覆,索性不再提何翠了。
十幾分鍾後,兩人走出包間,來到了大廳。
臨近門口時,梁豔回頭瞅了一眼,心裡忍不住感嘆:上次她還和何奎來這裡捉姦過何翠和聶楓。
沒想到,今天她也成了“主角”。
走出白潔餐廳,坐進車內,梁豔軟塌塌地倚身在座椅上,感嘆道:“聶總,呂武德是不是得罪過您?”
“您別誤會!”
沒等聶楓回答,梁豔解釋說:“我總覺得近半年發生在呂武德身上的事很怪異。
之前,他算不得大富大貴,但生意一直順風順水,老婆何翠在家也規規矩矩恪守婦道。
可現在,我和何翠先後都被您搞了,呂武德的工程款莫名其妙被扣,也只能求您幫忙才能解決。
您說,這也太巧了吧?”
“梁姐,你想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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