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楓得意地笑了笑,又問了她同一個問題:“寶貝,你說說我好在哪兒?”
“哪哪都好......”
劉玉玲盯著聶楓赤身裸體的吊兒郎當模樣,痴痴地笑了幾聲,翻身再次平躺下來,望著天花板嘆道:“怨不得麗姐說您值得她冒險出軌,您是真...特麼好啊!”
嘿!這娘們學我說話?
聶楓起身來到床前,與劉玉玲並排躺下了,好奇地問她:“麗姐怎會和你說她和我之間的事,難道她不嫌丟人?”
“麗姐怕我出賣她。”
劉玉玲解釋說:“麗姐的老公很保守,她擔心老公聽到她和您的傳言後,非和她離婚不可!
麗姐說她迷上了您,真心喜歡您,所以...她說借給我哥的錢不要了,希望我保守住這個秘密。”
臥槽,栗麗珍夠“痴情”啊?
聽劉玉玲如此一說,聶楓更不忍心搞栗麗珍了。
可這娘們畢竟拍了“大姐”樊立夏的照片,出賣了她的老闆,還差點連累了聶楓的老丈人楚豐年。
不過,栗麗珍也夠倒黴,拍樊立夏懷孕的照片雖有難度,可只要能接近樊立夏的人,都有機會辦到。
她只不過被卓猛盯上了而已。
而且,這張照片根本無法將樊立夏與楚豐年聯絡起來,王友全在省城拍的那張照片才是“緋聞事件”的關鍵!
所以...栗麗珍還是欠搞!
儘管栗麗珍有點冤,聶楓依舊不想放過她,但在搞的方式上會靈活一點。
這時,劉玉玲“呵呵”笑了兩聲,告訴聶楓:“說起丟人來,我今天才真丟人!”
說著,她將剛才在餐館看到老公栗政和女服務員胡搞的事講了出來。
此刻的她已沒有了羞辱,微紅的俏臉上還帶著一抹“八卦”感,好像栗政僅是一個與她無關之人的陌生人。
聶楓倒是表現的義憤填膺,罵栗政:“真特麼不是個東西,搞女人哪有當著自己老婆面搞的?”
“無所謂了!”
劉玉玲翻身趴在聶楓懷裡,“啵”的一聲親吻了一下聶楓,悠悠道:“既然您肯幫我,我也沒什麼可報答您的,以後...我和栗政各玩各的吧!”
聶楓揮手“啪啪”地拍了她兩下,心裡巴不得以後隨時可以和劉玉玲玩耍,可嘴上卻擔心地問:“剛才你接老公的電話,不怕回家......”
“不怕!”
劉玉玲說:“反正他沒看到我和您在一起,回家後我隨便編個理由,他愛信不信!
我故意讓他聽聲音就是想報復他,讓他感受一下被綠的羞辱。”
“不怕他和你離婚?”
“離了最好!我早就受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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