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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楓雖在集團掛了“聶董”頭銜，上班卻吊兒郎當，更不願纏身於龐雜的具體事務。
搞錢的事由樊立夏來統領，他不想努力。
但搞人的事，聶楓就樂此不疲了。
為了掌握搞栗麗珍的“分寸”感，他已安排猴子調查這娘們。
至於王友全，他讓省城新負責人吳正綱發動相關合作方，“檢舉”這貨在工程上“吃拿卡要”之事。
對於不配合的合作方，集團會暫停新專案合作。
這件事私下進行，並未公開宣告，但有些訊息“靈通者”難免能尋得一些蛛絲馬跡。
這不，聶楓剛沏好茶坐下來，顧長軍便拎著一罐茶葉，樂呵地敲門走了進來。
“聶董，我沒打擾您吧？”
“顧總？！”
聶楓快速起身，笑臉相迎道：“我一個大閒人有什麼可被打擾的？
快請坐！我給你沏杯茶！”
顧長軍客氣地說了聲“謝謝”，將茶葉放在聶楓的辦公桌上。
等聶楓沏好茶放在他面前時，顧長軍又連聲道謝著坐下來，建議道：“聶董該配個秘書啊！
這種端茶倒水的事，哪兒能讓您親自做呢。”
“過段時間再說吧！”
聶楓含糊應了一聲，直言問顧長軍：“顧總找我有事要說吧？”
“我想和聶董聊聊王友全。”
顧長軍手放在茶杯上，輕輕敲打了幾下，嘆息道：“我覺得王友全太可惜了！
當初集團進駐省城時，他出了不少力，沒想到才兩三年的時間，他就出了這檔子事。”
“他出了什麼事？”
聶楓面露詫異神色，故作糊塗道：“我剛來集團，好多事都不瞭解，顧總能不能詳細說說？”
顧長軍笑著看了聶楓一眼，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不說話了。
聶楓盯著他，也不發一言。
兩人相對無語，至少尬了一分鐘後，顧長軍才說：“聶董，咱們房地產行業魚龍混雜，有些事是難免會發生的。
人情世故，逢場作戲，哪能非黑即白分那麼清楚呢？
我覺得如果對王友全處置過於苛刻的話，會寒了好多人的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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