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雙方激情過後誰也不會把這事當“真”，就算對方短時間幫不上自己，也不會覺得吃虧。
在她（他）們看來，“資源”重在儲備，而不在臨時抱佛腳的及時變現。
所以，聶楓才用了“高階”這兩個字來感慨。
不過，他有些高看了蔡蘭蘭，也可能是蔡蘭蘭低估了他的“悟性”。
總之，蔡蘭蘭盯視了聶楓兩秒，悠悠地問了一句：“聶董，您是想說楊洋是高階...妓女嗎？”
聶楓笑了笑，雙手揣兜抖了抖身子，反問蔡蘭蘭：“珍妮姐覺得我缺你說的這玩意嗎？”
“......”
蔡蘭蘭又審視了聶楓兩秒，才“噗嗤”一笑，小粉拳懟過來笑道：“我就知道聶董不是一般人！”
聶楓“呵呵”了兩聲，指著會議室門口問蔡蘭蘭：“你和楊巍都是有工作的人，怎麼也摻和怡然的事務所呢？”
“拓展一下視野唄！”
蔡蘭蘭再次抱起手臂，撇了撇嘴說：“青揚集團雖說還不錯，但畢竟是給別人打工，不如自己有點事業。
而且，有聶董支援我學妹，我非常看好她！”
聶楓聽得出蔡蘭蘭在變相誇自己，他笑了笑繼續問：“楊巍和珍妮姐的想法一樣嗎？”
“差不多吧！”
蔡蘭蘭瞥了一眼會議室，回道：“楊巍這人心氣高，不願久居人下，起先商量開事務所時，他還曾想至少佔一半股份。
不過，怡然堅持要六成，楊巍資金也沒湊齊，最後他只佔了兩成。”
“珍妮姐，你知道怡然哪來的錢嗎？”
“不是聶董資助她嗎？”
“不是！”
聶楓搖了搖頭，解釋說：“這孩子太要強，自己的事很少讓我幫。”
“那...可能是蘇教授幫她吧？”
蔡蘭蘭猜疑著說：“蘇教授比較偏愛怡然，拿她當親閨女一樣待。”
“可能吧......”
聶楓略有所思地點燃了一根菸，不願再說什麼了......
蔡蘭蘭不想冷場，問聶楓：“聶董現在還覺得楊巍會和您搶蔣怡然嗎？”
聶楓吐出一股煙霧，僅“哼哼”了兩聲。
蔡蘭蘭“呵呵”道：“聶董的確有資格不把楊巍放在眼裡。
不過，這小子當初也風光過，被一位富婆喜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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