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楓再次扯住蘇彤長髮,像拎小雞仔一樣拽起來,抬腿在她挺翹的屁股上“咚”的一聲,來了一腳......
“啊——”
驚嚇大於疼痛的蘇彤尖叫一聲,“噗通”一下趴在了草叢中。
“賤貨!起來!”
聶楓沒有順勢撲上,反而下腰薅住蘇彤的頭髮,將她再次拽起,一隻大手攥住她背在身後的胳膊,另一隻手揚起,咬著牙,發著狠地“啪啪”抽打了兩下。
“啊!啊——”
蘇彤疼得渾身一陣劇烈抖顫,扯著脖子,躬身喊叫了起來。
聶楓則趁機徑直進入了正題......
“啪!”
馬不停歇的同時,聶楓再次揚鞭催馬,罵罵咧咧地訓斥:“小賤人!只顧自己享受,不管別人是嗎?”
“我......”
“閉嘴!回答我是還是不是!”
“不......”
“啪!”
“是!是!是!”
在聶楓的謾罵抽打和只求一個釋放“結果”的持續攻擊下,蘇彤只能被動迎合,不敢再說一個“不”字......
“騷貨!和你媽一個德行!”
待蘇彤如剛才一樣翻著白眼,陷入某種無法自控的狀態時,聶楓像丟垃圾一樣拋下她,同步完成了今晚的首戰。
雖說蘇彤沒她母親薛容兒有料,可這小賤人肌膚粉白的高挑身子,筆直的大長腿,再配上寸草不生的......
“小賤人,你是真特麼好啊!”
聶楓讚歎了一聲,又踢了蘇彤一腳,才坐在旁邊的石頭上,點燃了一根菸,手指微微抖顫著深吸了一口。
這是他生理興奮的餘波,也是前世恨意暫時緩解的快感延續。
吞雲吐霧間,瞅著腳下蘇彤不停抽搐抖動的雪白身子,聶楓那張帥氣的臉上漸漸透出一抹猙獰的笑意......
對蘇彤的生理慾望可以揮汗如雨地徹底釋放,可埋藏心底對這小賤人的恨意呢?
......
凌晨時分的山間有些微涼,連抽兩根菸的聶楓起身穿衣。
肖玉剛在豐裕鎮的立夏情侶酒店準備了一套浪漫的房間,他要帶蘇彤過去繼續“浪”起來。
穿好衣服,來到蘇彤跟前,他又扮演起了暖男:“寶貝,緩過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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