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卓猛怎會知道呢？
聶楓看出了栗麗珍的疑惑，主動解密道：“卓猛和喬丹是一夥的，他們都是肖華成的手下！”
“原來是這樣......”
聽聶楓如此一說，栗麗珍雙手抱緊身子，又連連抖顫著嘟囔道：“我要是同意了喬丹，會不會也被卓猛.....”
“這個...不好說！”
聶楓告訴栗麗珍：“你雖不一定被他們當成集體的玩物，但喬丹一定會把你當成刺探立夏集團商業機密的通道。
前段時間喬丹就曾來集團和我談過合作，想佔集團的便宜！”
“更重要的是！”
聶楓眉目陡然立起，恨聲道：“你個賤貨提供的照片差點讓樊董捲入一場官方鬥爭的陰謀。
要不是我及時出手干預，一位大人物的前途不但會受到影響，集團也會名譽受損，引來多方人的蠶食！”
“聶董！我...我真不知道......”
“不知道就沒責任了？”
“可我......”
“你也迫不得已，對不對？”
“是的，我......”
“你個屁！”
“啪”的一聲，聶楓揮手又給了栗麗珍一巴掌。
栗麗珍疼得“啊”的嬌呼一聲，“噗通”一下滾到座椅下。
緊跟著，她雙手抱胸跪坐起來，仰臉哭求道：“聶董，我...我錯了，您...饒了我吧，我......”
“我饒你？誰特麼饒我啊？！”
聶楓探手薅住栗麗珍的長髮，揪著她怒吼道：“穿衣服滾蛋！明天去集團自己請辭吧！”
說著，他用力推了一下栗麗珍，側身氣呼呼地點燃一根菸，猛吸了一口。
這一刻，聶楓又想起了春節過後在省城處理“緋聞事件”的緊迫。
他說的沒錯，如果楚豐年和樊立夏的“緋聞事件”真爆發出來，今天的立夏集團會怎樣，誰也說不清......
栗麗珍自知“罪孽深重”，盯看了聶楓一會兒便默默起身穿衣......
“聶董......”
栗麗珍穿好衣服，遲疑著又問聶楓：“您昨天是不是...睡了劉玉玲？”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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