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傾月,你就聽你媽的,和沈少在一起,到時候和韓奇離婚。”
“……”
聽著這些話語,柳傾月心中也是苦澀無奈,父母如此趨炎附勢,當真要把她推入火坑嗎?沈安玉有多少女人,她都不敢想。
只不過,和韓奇離婚的事情,柳傾月現在卻是明確了。
必須要離婚。
不僅僅是因為和沈安玉發生那種事情,還是因為,韓奇和她的婚姻,本就建立在謊言的基礎上。
“帝都韓家二少,龍王韓先生……”
想著沈安玉給她看的韓奇資料,柳傾月心中就發寒。
原來那個窩窩囊囊的廢物贅婿韓奇,竟然有著如此顯赫的身份,炎夏一流世家帝都韓家的二少,超級豪門出身,只是因為家族內鬥,親生母親被害,為了躲避大哥韓休的進一步迫害,方才低調遠走魔都,成為贅婿。
柳傾月,柳家,成為了韓奇的擋箭牌。
“韓奇啊韓奇,你大哥韓休如此心狠手辣,你那我和柳家當擋箭牌,考慮過我們的安危嗎?”
柳傾月咬緊了粉白的下嘴唇,心中升騰起怒火。
在沈安玉的資料中,帝都韓家繼承人韓休,何等的心狠手辣,若是韓休要動手,恐怕柳傾月和父母,都要陪著韓奇一起死。
並且,讓柳傾月更加惱火的是,當初瘋狂追求她的紈絝公子哥劉遠,也是韓奇暗中指使的,就是為了逼她找個男人結婚。
韓奇表面上是窩窩囊囊的廢物贅婿,但實際上是帝都韓家的二少,還是魔都黑暗世界的地下皇帝,動輒殺人的龍王韓先生。
一想到結婚了幾年的男人,表面上和暗地裡如此的截然不同,心機深沉,柳傾月心中發寒,嬌軀情不自禁顫抖起來。
“現在該怎麼辦,該怎麼擺脫韓奇?”
柳傾月咬緊了嘴唇,秀美絕倫的俏臉上,泛起脆弱之色,彷彿精美的碎花瓷,充滿了破碎感,美眸迷離,悽美無比。
此時此刻,在沈安玉給她看的部分資料中,韓奇彷彿化身惡魔般的恐怖存在。
柳傾月根本沒有擺脫韓奇的辦法,生怕韓奇惱羞成怒會報復她和她父母。
“沈少,沈少他能幫我嗎??”
柳傾月忽然冒出這個念頭,情不自禁低聲呢喃。
但自己都嚇了一跳,她怎麼會依靠這個男人?這個無恥的掠奪她的男人?
這個念頭冒出,卻是根深蒂固,揮之不散。
“我當然能夠幫你。”
聽到這過去幾天,最熟悉不過的磁性男低音,柳傾月嬌軀輕顫,猛地轉頭看向門口,赫然有著一名俊美如玉的翩翩公子,含笑看向她。
迎著沈安玉含笑的眸光,柳傾月秀美絕倫的精緻小臉,頓時微微緋紅,低下螓首,不敢抬頭。
然而,沈安玉卻是微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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