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
徐若水迷迷糊糊醒來,碰了碰旁邊,卻是不見熟悉溫暖的身體,頓時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老公走了?”
睜開朦朧的睡眼,憶起昨夜發生的事情,似乎喝了一些小酒,然後。。
徐若水俏臉薄紅,啐了一聲,收拾收拾,起身走出房間。
“若雪還沒起來?不是說早睡早起?”
徐若水看了看牆壁上的掛鐘,已經下午四點多,而妹妹徐若雪的房門還是緊緊合上的。
拍了拍白皙的額頭,徐若水有些懊惱:
“本來打算給若雪創造機會的,結果喝了些小酒,忘記了。”
“若雪肯定很失望,覺得我這個姐姐沒有信用,不行,要和她道個歉。”
徐若水走向徐若雪的房間,準備敲門,卻沒想到,房門輕輕一碰,便開了。
“誒?若雪,你怎麼還在睡?還裹著這麼厚的絨被?”
徐若水有些詫異,抬眸一看,妹妹徐若雪還裹在絨被裡,嚴嚴實實的。
就連精緻清冷的小臉,都泛起紅暈,似乎太熱了。
現在是七月中旬,雖然房間內開了空調,但這樣裹著絨被,還是有些熱的。
徐若雪看到姐姐徐若水走過來,星眸之中閃過慌亂之色,支支吾吾:
“若水姐,我,我這就起來,你先出去。”
“不行,看你臉紅的不正常,是不是生病了?”
長姐如母,徐若水看著妹妹現在的樣子,很難不擔心。
當即,徐若水走了過來,手背在徐若雪額頭上碰了碰,她白皙的額頭上滿是熱汗,溫度較高。
“若雪,都燒成這個樣子了,怎麼也不和我說一聲?這麼大的人了,還是不會照顧自己呀,不知道之前你在國外留學的時候,過得是什麼苦日子。”
看著姐姐徐若水關心之情溢於言表,徐若雪心中別提多麼愧疚和慌亂了,訥訥道:
“若水姐,沒,沒事,我真的沒事的,你忘了,我學過武的,身體很好,沒有得病,只是,只是空調太高了,有些熱。”
徐若水聞言,又是好笑,又是好氣:
“裹著這麼厚的絨被,當然熱了。”
說著,徐若水就要扯開絨被。
徐若雪大腦都快宕機了,絕對不行,絕對不可以,絨被底下絕對不能被看見。
當即,徐若雪漲紅了小臉,將絨被護住,不讓姐姐徐若水扯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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